偌大的王府,除了守卫,就是纪宁秋和纪宁秋两人。
纪宁秋倒是落得空闲,此时此刻,就像个留守儿童。
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在书房度过。无事的时候就逛王府,偶尔清闲时,她又胡思乱想。
她想得最多的还是周生辰,还有这剧情该怎么不悲下去。
“师父说的一年八九个月都不在王府,是真的啊。”
她看着漫天飞雪,抱怨道。
这是师父和师兄师姐们出征的第七个月。再有几天是过年了,没想到在王府过得第一个年竟是如此冷清。
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直到某一天,成喜慌慌张张地跑入书房,激动地告诉她:“姑娘,殿下他们回来了。”
“十九个月了……”纪宁秋念叨着,然后放下手中的书本。向大殿跑去。
成喜在后面边追边喊:“姑娘慢点,小心摔着。”
纪宁秋可不听,许久未见的人再见面,当然是用跑的呀。
“师父。”她跑到了大殿,叫的很大声。可前面的人的身形和背影,一点也不像师父。
面前的人转过身来,是三师兄。
“怎么,以为我是师父?”三师兄笑着看她。
她有些尴尬,自己确实是因为太激动才没管这么多。“那师父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师父他受了伤,为了不让人知道,在军营里养伤,没回来。”
她朝他眨眨眼,笑着恳求道:“三师兄,带我去军营。”
三师兄开始是拒绝的:“不行,师父不是不让你去军营吗?”
“那是你们离开前,现在你们回来了。”
三师兄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看她这么担心也急切想见到师父的样子。便同意了。
她跟着到了军营,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这里的一切让她有些好奇。
可为了不让人落笑柄,还有想急切地看到自家师父。她走的很快,没有逗留。
接着她跟着三师兄走入一个比较大的营帐里。
她是跑过去的,一见到周生辰就大喊:“师父。”
“怎么样,你哪里受伤了?”
她扯着周生辰的衣袖四处看,也不知道他到底伤到哪里了。
她从来也不在意什么形象,不管身边有没有人。
“无妨。”周生辰讲得很轻松。纪宁秋习惯性的点头,她想,像周生辰这样的人,到底要受过多少伤痛,才能把事情说的这么事不关己。
“师父你别怪三师兄,是我听三师兄说的,恳求他带我来的。”
不管怎样,先认个错再说。
看到她低着头认错的样子,周生辰淡然一笑,“我有怪三师兄吗?”
“小师妹来了也好,”宏晓誉笑着说道:“可以帮忙照顾师父了。”
谢崇此时也讲道:“殿下,算起来,我们此去,已经有十九个月了。”
“十九个月啊。”周生辰再次看向纪宁秋时,看到纪宁秋已经抬起头,气呼呼地看着自己。
“没想到你说的八九个月,是十八九个月。”
似乎还是不够,纪宁秋继续说道:“要我学武又不肯,留我一人在王府。”
周生辰也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他的这个小徒弟,还是执着于习武一事。
在场的其他人纷纷借口有事先退下了。
纪宁秋见状,不禁皱眉。内心非常紧张,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么一番赌气的话。大家又纷纷退下,留她一个人,该如何面对师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