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樊振东和马龙送上出租车,她又离开哥哥了。
回到基地,看着哥哥姐姐在积极的训练,而她积极摆烂,甚至过不了多久还要挨训,真的是苦命的一天。
看到正襟危坐的王义夫教练,她有些心虚。
王义夫“这么快就回来了。”
许恩霈“这不是见您吗。”
王义夫“听不得你的阿谀奉承,来吧,让我检查一下,不枉费许昕催你回来的好心。”
许恩霈“嗯?”
许恩霈“许昕?是我知道的那个许昕吗?”
王义夫“你哥都是好心,我回来你也该出现,怎么不服气啊。”
王义夫“不服气,要不你就在这里出人头地,要不就在乒乓球上小有所成,能抵挡一片天地。”
王义夫“你什么都成不了,还想去追求哥哥。”
许恩霈“停,教练可以停停了。”
许恩霈“追求和追寻,不是一样的意思。”
王义夫“抱歉,一时失言,你得努力啊,努力超过你哥的光环,马龙也行,许昕也行。”
王义夫“其他的都不具有挑战性。”
许恩霈“嗯,听教练一席话我醍醐灌顶。”
许恩霈“我现在就写辞呈,射击太没有挑战性了。”
许恩霈“我要学乒乓球”
王义夫“我把你一巴掌扇出去奥,你再给我贫嘴。”
王义夫“果真哥哥对妹妹都是有层滤镜的,你哥是怎么看出来你温柔的?”
许恩霈“时间能很快的改变掉一个人。”
许恩霈“而我就是这样的。”
许恩霈“要想我哥当年,只是不想让国乒输给外战,就一场一场的打,一场一场的拼命,温柔妹妹给他带来什么吗?”
许恩霈“什么都不能,反倒是我觉得那样的自己太过好脾气,哥哥也是需要别人来守护的。”
许恩霈“看着网络上对他,对其他哥哥的评价毁誉参半,但说风凉话的居多。”
许恩霈“教练觉得,我应该当一个安静的孩子去看这些伤人的评论吗。”
许恩霈“许昕他这辈子在球场上已经很苦了…”
王义夫“所以,你还老是惹你哥哥生气。”
许恩霈“诶诶诶,但他家庭幸福啊。”
许恩霈“所以我这样对他的伤害没有太大,他不出现在球场上,让他曾经的哥哥孤军奋战,我觉得他该被我气气。”
王义夫“好了好了,再说真的就不用检查了。”
王义夫“走吧,训练场。”
许恩霈“还真的要检查啊?”
王义夫“那我的话是白说的,我一口唾沫一颗钉。”
忆往昔不就是为了暂缓检查吗,他嗓子都干了,这检查还得继续,白说那么多话了。
来到训练场,看着自己的队员他不免感伤,人这一辈子又能有几个四年啊,最好的年纪上不了奥运会竞技场,有人蹉跎一辈子,有人却年少有成,竞技场无情,但他们终究是有情之人。
王义夫“你呢?”
王义夫“什么时候能上奥运会?”
许恩霈“磨刀不误砍柴工。”
许恩霈“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