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身边的内侍总管长安一直候在外头,听着里头的些许动静还在想着娘娘这次怎么午睡小憩醒的这么早。
端着一直备着的参茶,刚刚走近寝殿之中,接着就看着他金尊玉贵的娘娘不过是一个午睡的功夫,现在侧卧在床榻之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什么参茶,什么仪态,在见到她口吐鲜血的时候,比什么都要来的疯狂。
他大喊一声,手中端着参茶的托盘落地,杯盏破碎的声音响彻整个宫殿。
而刚才还捧着参茶之人已经跪坐在地上抱着她。
太疼了,太疼了。
疼到她胸腔剧烈,先要说话也只能够从喉咙之中发出几声气音,生理性的泪水滑过精致的下颌,手中轻轻在长安手背上敲了两下。
一向是她心腹的长安赶紧对着外头闻讯而来的侍卫侍女厉声喝道:“不许进来!”
听着刚才所有喧闹的脚步声停在了寝殿外头,魏嬿婉又深深呼吸几口气,但口中弥漫出来的鲜血却从未止住。
不论长安怎么擦拭,但依旧未停。
“宣太医,秘而不发。”
“这件事.......谁都不许告诉。”
带着气音她握着长安的手一字一句说道。
眼下她必须将这件事情按下来,不然人心浮动,即使朝野之中一直都对她信服,但难免不会有人浑水摸鱼。
“是。”
长安应下,对于魏嬿婉紧紧握着的另一只手掌好像没有任何痛觉,只看着她满眼的心疼,另一只手细细的擦拭着她唇角血迹。
轻颤的睫羽逐渐失去神采,雪白的雪缎和床帐上象征着帝王的明黄布料都染上了血迹。
她阖上眼眸闭眼养神,如果不是睫羽还在轻颤,胸膛之间还在起伏之中,谁都会认为她去了。
殿里十分安静,长安带着杀意的眼神直直盯着跪在地上的太医院院正。
那架势就院正说错一句话,就能够拔出他身侧那柄道刀,要了院正的命。
魏嬿婉闭目养神几瞬,虽然胸膛之上依旧十分痛苦,但好歹让她觉得可以活过来了。
“长安,不许对院正无礼。”
她不用睁开眼睛,就知道一直护在她面前的长安对于院正是什么样子。
魏嬿婉也有心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做那样一出真实的梦,又为何感染了这种病症,但即使没有办法,也不该是院正的问题。
“是。”
听着魏嬿婉有些虚弱的声音,刚才和威风凛凛将人从宫殿门口拽进来的御前总管别开了想要杀人的眼神,对着院正行礼说道:“还请院正好好诊治,娘娘究竟是何病症。”这种进退有度的办法已经足够让魏燕婉十分激动起来。
唯一能够改变自己这样卑微出身的方式。
他可不愿意等着,等着最后那么什么东西都不会到自己手中,反而是任别人欺负受尽所有人都吃不尽的苦。
一直争一直抢,会被那一些本就拥有着很多东西的人瞧不起,但这是他这种的唯一的生活方式。 “娘娘!”2
这一章又是哪里插播出来的番外,没头没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