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还没说完,皇上便将指腹挡在的魏嬿婉唇边,笑着说:

随之朕又听闻。

新入宫的贵人去找贵妃娘娘请安。

贵妃娘娘避之不见。

嬿婉,你吃醋。

你在意朕,失了从前的大方。

朕很高兴。
原来这就是今个皇上特别的原因。
男人好似总是这样,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有无限的理由来为一个开脱,解释都是不愿意听一句。
一旦怀疑了之后,那边是什么解释都是听不下去的。

那皇上还给嬿婉找这个多的妹妹。

嬿婉以后吃醋,恐怕会吃的皇上厌烦。

朕宠的。

哪里会是厌烦。

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东西。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别离。

恨君却似江楼月,暂满还亏。暂满还亏。待得团圆是几时。
本就是已经散落了的头发,魏嬿婉不得不说自己被皇上哄到了。3
哇偶 好美啊 羡慕极了 如果真的可以重来一世就好了
*
那一双宛如是玉石铸就的纤纤玉手无力的攥紧了床帐上的围帘,擒住她腰肢的手掌青筋暴起满是情欲在此蔓延侵占。
她好似是要被揉到了骨子里,呼吸交织,什么都是分不清。
玉足无力的轻垂想要找一些着力点依旧是不行。
一夜软玉软香,最后只见那明黄色的床帐那只玉手无力的垂着。
半夜风吹雨骤,这一场艳丽的花被怜惜的腰都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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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本就是怀中拥着的人却是突然梦魇了起来。

皇上,臣妾绝无此心...
相信臣妾啊.....
梦中的魏嬿婉好似停留在最后她被海兰奇差一招的局面,眼前之人不是会温柔对着她的皇帝,而是那一个她恨不得食其骨血却依然是要仰仗着他的鼻息而活的人。

嬿婉?

嬿婉?
梦中是刚好冲着心头的那一脚,魏嬿婉听着皇上在耳边的话,还是心有余悸的看着眼前的皇上。

做噩梦了?
在温暖的怀中的点点头,闭上的眼睛满是恐慌,在怀中平息一下,这才说着:

梦魇魇住了。
皇上替魏嬿婉拨弄了一下发丝,这才说着:

朕起身给你倒杯水。
皇上从来不愿意在这时候留人看守,细细的在说了两次,怀中的人这才点头应了。
*
一身寝衣走到寝殿外头,外头值夜的内侍赶紧将一直在备着的温水呈了上来。
皇上回到殿中,只燃了几盏灯还有些昏暗的寝殿床帐之上,感受着他离开的魏嬿婉已经从床榻之上坐了起来。
有些无助的抱着自己的膝盖,听着他的动静这才惊喜的看了过来。
皇上坐在床榻边上,将手中温水递给魏嬿婉,这才起身将所有的灯盏弄亮。
他隔着这些距离,看着床榻之上的魏嬿婉青丝如瀑,与雪白的里衣争相辉映。
她很美,自己一直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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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出自,采桑子恨君不似江楼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