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拜托司机大哥把人扶到家门口后,程南枝长舒一口气,扫脸进了家门,伸出手把很明显被下了药昏迷不醒的某男也拽进来丢在沙发上,自己软趴趴像史莱姆一样瘫软在沙发上
程南枝哎呦喂,真重啊,累死我了!
程南枝摸摸下巴,戳了戳此男的脸颊
程南枝哎,哎!张真源?还活着吗哥们儿?
此男睡得生死不明,程南枝凑近闻了闻,露出嫌弃的表情,因为两个人都从夜店回来,身上都是烟味和酒味,熏得她都有点儿想吐了,而且新家才搬进来没多久,她可不想大扫除
于是,程南枝三下五除二把张真源扒得只剩下里面一件黑色背心和白色短裤,她摸摸下巴,还是给擦一擦吧
很显然那个死男人下的东西剂量不大,在程南枝把张真源额头头发用自己的小皮筋扎起来时,张真源已经可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她了
张真源嗯……
张真源盯着她,程南枝刚帮他擦完脸,正在手里抹着护肤乳,一看张真源睁眼睛了,伸出手
程南枝眼睛闭好,给你拍一拍水乳
张真源乖乖地闭上眼睛,还把脸往程南枝的方向凑了凑,程南枝笑着轻轻地在他脸上把水乳拍开,一边拍一边说
程南枝幸亏啊,哥们儿,幸亏你遇到我了,如果不是当初考试的时候你借了我根笔还比我考的还好,我都不记得你了
张真源哼哼了两声,有些发烫的脸颊贴着她的掌心,程南枝帮他抹好水乳,又站起身在衣柜里找了找,她的睡衣张真源肯定穿不上啊,咋整呢……
程南枝一阵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件曾经文艺汇演没有用过的超大号白衬衫,直接套在了张真源的身上,嗯,刚刚好!
程南枝探出头
程南枝张真源,快走快走,去睡觉!
迷迷瞪瞪的张真源像是开了自动跟踪器一样跟在程南枝身后跟着她进了一间房,这是所谓的客房,她把张真源安顿好后,贴心地留了个小夜灯离开

程南枝钻进被窝里拱了拱,又伸出手给自己上了个明天早点儿起床的闹铃这才舒服地闭上眼睛

他好像做了个很奇怪的噩梦
放学留下来值日的他拒绝了其他三个兄弟的陪伴同行,晚上还有晚训,他是准备抄近道回去的,却没有想到,小巷冒出来的奇怪男人用帕子捂住了他的口鼻,接下来的事情都记不清了
但又好像是个很好的梦,因为他还梦到了曾经校联考时遇到的女孩,她真的很漂亮,放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认出来的那一种漂亮
张真源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宫廷般画风的天花板,又扭过头看了看周围,风吹动窗棂边的流苏发出声响,怎么感觉住进豪宅了?飞总是把他拖鞋卖光了吗……
张真源的大脑尽情发散着奇怪的思维,下一秒他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看了眼,发现自己穿了件陌生的白衬衫还只剩下一条短裤,吓得他连忙用被子把自己裹紧,无数脑洞小说钻进他的大脑并像弹幕一样充斥着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碎了
怎么办,他好像脏了,那飞总还要他吗……等等他是不是应该先报警啊?!
听到声响的程南枝穿着小兔子拖鞋,嘴里还叼着牙刷站在门口,嘴边沾着泡沫,看傻子一样看着面前喃喃自语宛如祥林嫂的张真源
程南枝哎,哥们儿,一大清早的受啥刺激了?
程南枝
张真源盯着程南枝,然后缓缓瞪大眼睛,看了眼自己又看看她,然后慷慨地给了世界一个美妙的高音
程南枝捂住耳朵
程南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