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居很久都没回信息。正当林疏星准备关上手机时,他终于发来了一条,“不好说,应该可以相信我,但是不要随意相信别的男生,即使是你男朋友。”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相信别人啊?”
陈不居在那头叹了口气,跟她讲了一个故事。
一个十八岁的男生,约他十五岁的女朋友出门,玩到傍晚,男生让女孩跟爸妈说晚上住朋友家。男生信誓旦旦的说自己绝对不会动她,女孩就信了。等开好了房间,女孩逃也逃不掉,也不好意思拒绝了,于是便发生了那种事。
陈不居说,那个女孩是他之前的妹妹,当男生让她骗爸妈的时候,陈不居就劝过她,可是她没有听。等到第二天,后悔也来不及了 把这事告诉了陈不居,从那以后,他们便渐渐没了联系。
再后来,陈不居从身边朋友的谈话里知道,那个女孩也早就和男生分了手。
林疏星看着屏幕上的字,久久无言。她打了一行字,然后又逐个删掉,写了删,删了写,最后一句话也没发出去。
陈不居问:“是吓到你了吗?”林疏星自己在这边尬笑两声,回复:“emm,我以前没有接触到这种事情...”
“唉,知道一点也是好的,起码可以保护好自己,知道吗?今天下午你遇到我的时候,做得很好。”
林疏星很疑惑,“什么做的很好啊?”
“就是,没有跟我待太长时间啊,以后要是遇到别的网友,也要这样做,知道了吗?”顿了顿,又说,“我对你没有恶意,不代表别人对你也没有恶意。你一个小姑娘,长得又很小,保不准有什么炼铜癖呢,知道没?”
“好啦好啦,我知道的,你怎么这么啰嗦。”
陈不居没好气,“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要是再被男人骗了,多不好啊。还有,你才一点点大,不准谈恋爱知道没?”
“为什么不许我谈恋爱?我朋友都谈了两个了!”
林疏星还是忘不掉赵和月谈了两个男朋友,而自己连男生的手都没摸过,然后被赵和月嘲笑了一整个学期的事。
她十分不满,“我朋友都嘲笑我连男生的手都没摸过!”
陈不居又气又乐,这小姑娘怎么满脑子的谈恋爱啊,自己都没想谈,她倒是积极。
林疏星正和他聊着,赵和月发来了信息。
那个自残的女生逼着曲薄跟她在一起,而曲薄扛不住压力同意了。因为她说如果不跟她在一起,她就在曲薄面前再死一次。
曲薄和赵和月说,“月月,我知道我真的对不起你,可是她这个情况你也看见了,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我总不能看着她去死吧?”
赵和月反驳他说她不会死的,她现在在医院,医院怎么可能会允许她在医院自杀?说着说着赵和月声音就带上了哭腔,你就一定要和她在一起吗?那我呢?我不是你女朋友吗?
“你是我女朋友不错,但是我也不能放着她让她去死,你明白吗?别再无理取闹了,这样真的让我很烦。”
听他说这话,赵和月敛了敛情绪,“好,如果说我这种人恶心到你了的话,那就当我从来没存在过。以后你也不要再来找我,也管好那个女的,别让我看见她。所以,分手吧。”
“好,我知道了。对不起,月月。”曲薄低低道。
“滚!别叫我月月,月月不是你能叫的,恶心的东西。我看你们俩也是真的配,滚吧。”
曲薄叹了口气,他知道他没法反驳她,因为自己的确是……下贱。
挂掉电话,曲薄倚在医院的墙上,感受着背后冰冷的触感。收拾好了情绪,转身打开病房门,那后面的女孩,将会是他新的女朋友。
一米六_取标题好难啊
一米六_我想问一下到底有没有人在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