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漼时宜,是漼氏一族嫡系中唯一的女孩儿,十岁那年因父亲一族得罪了高太后,从此父女分离。导致本就不怎么活泼的我越发的不爱说话,沉默寡言。
在我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被内定为了当今太子的太子妃。只可惜,这个位置不过是个虚设,太子之位也不过是皇族搪塞凗家的一个借口罢了。
而在这之前,真正的天子不过八岁,要坐稳那个位置,必须要得到某个位高权重且可以左右朝堂的人支持。
漼时宜阿娘,我不想去西州
虽然这话她不该说,可是她真的不想离开阿娘,更不想离开家。
凗夫人听了时宜的话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叱责于她。反倒是一脸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
凗三娘时宜
她又何曾想送女儿去那遥远的西州,她今年才十岁啊。
南辰王府是什么地方,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当今太后想要得到支持,西州是最好的选择,可是也不该拿她的女儿去做筹码啊。
凗三娘时宜,你听我说,你是未来的太子妃,这是你的责任。为娘没有办法改变,但是你放心,我绝不会让外人欺负了你。
南辰王府手握一方大军,她凗氏也不是吃素的,虽比不上过去一手遮天。但在朝堂上也是能够撑住半边天的。
凗三娘这块令牌你收着,临走前你舅舅遣了两千护卫军跟随,这次去西州,他们便是你的护卫。你哥哥过两日办完了事就会跟上来。所以时宜,别怕,啊!
马车颠簸的行驶在路上,时宜昏昏沉沉间不知睡着几次,又迷迷糊糊间清醒过来。
漼时宜到了么?
漼三娘搂着时宜,给她理了理衣裳,才拉着她下了马车。
眼前的府邸很有气势,倒不是说有多么富丽堂皇。相反,除了应有的装饰,更多的则是无形之中威仪。
守门将士来者何人?
漼三娘皱紧眉头,指甲险些把手心掐出血来。原以为就算那小南辰王不亲自来迎接,也该派一个跟前人。
如今倒好,不说迎接,连个小兵也敢给她们脸色看。这以后时宜一个人留在这里,还不知道如何被人欺负。
想到这里,漼三娘便想直接拉着漼时宜回家去,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凗三娘我们是从中州过来的,我姓漼,劳烦小将军进府通秉一声。
守门将士漼?
那人与门口站着的另一人对视一眼,忽的睁大了眼睛。慌得忙跪到地上,抱拳说道
守门将士不知是中州来的贵客,小的失礼了。您快请进!
一边说着一边吩咐人搬东西抬箱子,自己亲自迎着漼三娘她们进去。边走边解释道
守门将士夫人莫生气,这些年边关不稳,将军常年在军营。极少回府,最近又战事吃紧,一时间便忘了这回事儿。您放心,我这就派人去请将军回来。
漼三娘听了心里的气倒是散了不少,她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如今的天下是个什么情形,没有人比她漼家更清楚了。
也正是因为知道小南辰王是个说一不二,顶天立地,信守承诺之人。她才答应了送时宜过来拜师的事,若不然,她是说什么也不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