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以后,冯苓心满意足极了,但是她还是不开心:“路修,你到底要把我关在这里多久?”
“自然是小铃铛听话的时候。”路修微微笑,尔后靠近她,抚摸她的脸:“小铃铛以前说过,喜欢有腹肌的男孩子,喜欢会打篮球会滑滑板的男孩子,也喜欢有钱的男孩子,可是这些我都做到了,为什么你就不喜欢我呢...”
冯苓有些恶寒的打掉他的手:“你也配!?那些年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路修眼神黯淡了一会儿,但是他还是很快打起精神:“那是因为你没有注意到我。”
不想和他说话,冯苓只好窝进被子里,不一会儿,听见外面没有动静,就掀开被子,路修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出去了,冯苓躺在床上,这里什么也没有,只好发呆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梦境—
初一那年,路修转来这所学校,而且是从本市唯一一家贵族学校转过来的,让他所去的初一二班增添了一点光芒,大家纷纷揣测他是不是因为家庭没落而去的,可是看着吃穿用哪一点都没差。他一般不和别人说话,在学校也是独来独往,有些女孩子还是贴上去,有钱好看谁不喜欢,但是都被拒绝了,渐渐的也就没什么人了,初中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周围的人一个两个都在恋爱。
当时冯苓是班上的学习委员,平时也帮忙收收作业什么的,总可以和他说上几句话。
到了初二,为了提高班上平均分,班主任决定成绩好和成绩差一点的坐,刚刚好互补而且同桌,前后桌要互相帮助,把成绩提起来。而且还是抽签决定座位,成绩差的学生自己抽,抽到哪个是哪个。冯苓也有点懵逼的看着,靠近窗户,不过没关系。
这时候路修走过来问她坐哪里,她说了,路修又默默走开,直到换座位的时候才知道他和自己坐,于是开始了教他。就这样子,班上平均分有所提高了,而且他们还做了两年同桌!一起放学,早上有时候给对方带早餐,互帮互助什么什么的。
最后毕业了,暑假的时候路修还问她考什么高中,冯苓如实回答了,没想到上了高中后,他们还是同一所高中,还是同一班,让冯苓有点小惊讶:这就是缘分啊!但是嘞,很快她就发现有些东西有什么性质不一样了。
军训的时候总会感觉有人在看自己,偶尔上课下课也是,放学还觉得有人跟踪自己,冯苓那时候觉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拍了拍脑袋,没有多想。直到军训后几周,路修开口说想要
一起放学,她也就同意了,那时候才感觉到那种盯着的感觉没有了,悄悄松了口气,没想到以后才是最害怕的。
没过几天,有时候包里一点东西开始不见了,有时是抽屉,有时候则是笔不见什么什么的,让她有点苦恼,只好重新再买,放学后,冯苓悄悄在教室呆了一会儿,可冯苓蹲了几个小时也没有可疑的人,算了算了,下次注意点,也可能是自己弄不见了,冯苓拍拍脑袋,离开了教室,一个黑影在走廊的尽头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