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个房间是用来干嘛的?”
听到抹大拉的问题,以撒也环视四周。
地板是普通的灰色,墙壁上张贴了几张广告,是略显眼熟的游戏宣传海报,不远处矗立着两台机器,方才和阿扎猜拳的小孩(不过对于以撒来讲也是哥哥了)正摆弄三颗长相卡通的骷髅头,旁边立着个小木牌,刻了勉强能看出是硬币的符号。
……90年代街机房?
说是游乐中心,但也处处透露着贫穷与铁锈的气息。
小孩听到抹大拉这话猛的跳了起来,马上把三个骷髅头整整齐齐摆好,眼里放光道:“美女姐姐你好啊!看你不像会来这种地方的人,还不知道这里多有意思吧?”
“嗯?哎,我是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啦..?”抹大拉印象里确实没有来过游乐中心,这个概念一直以来都离她还蛮遥远的。
小孩更加兴奋了,“好,我就从我这边开始介绍!”他掀起其中一个骷髅头,下面是一颗炸弹。“一次只收一枚硬币!我会把各种各样的好东西放在这下面!打乱顺序之后只要选到了里面有货的那个,这就是你的了!”
一枚硬币交易一个炸弹,听起来是天大的便宜。
“嗯……规则就这么简单吗?”
看着兴致勃勃的小孩疯狂点头,抹大拉犹豫了一下,和茫然无措的以撒对视了眼,还是把一枚硬币递给了小孩。
“好嘞!”小孩把钱收起来,搓搓手,接着把手摁在骷髅头上。
随后以50km/s的速度转动骷髅头。
一秒钟过后,小孩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每个骷髅头都转了以肉眼可观的至少10个周身,附加了残影Ⅷ的buff。
“来吧!不要紧张!选一个!”
抹抹看不懂,抹抹大受震撼。
“欸,你们已经玩上了吗?”
该隐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抹大拉身后了,他俯下身来,发束随动作摇曳,晕成一笔墨痕,他正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几个经过超光速移动却依然完好无损的骷髅头。
小孩警觉起来,张开双臂,用两只手与脸一起按住那三个罐子,像只扑展翅膀的公鸡一样威吓:“你不许碰!是她先来的!!你不要过来啊!!!”
该隐自讨没趣,又转回去揪阿扎的头发玩。
小孩看起来松了一口气,小声跟抹大拉埋怨:“那家伙绝对作弊了,那完全不可能每次都——”他适当的掐住了话头,起身又露出笑容来。
“就是这样!三个里面有一个有货哦,很简单吧!”
简单个锤子。
抹大拉深呼吸,指向其中一个。
“锵锵——错了——”伴随着滑稽的错误音效,掀开的骷髅底下飞出一只苍蝇。
抹大拉做出判断,一剑斩断了那只苍蝇,这和其他战斗房间的苍蝇一模一样,被碰了要伤血的。
这是游戏惩罚?但是那个到底要怎么看出来,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吗?
小孩毫不在意苍蝇死后溅出来的血落到了骷髅头上,嘴角又上扬几度,催促她继续:“好可惜!再来试试吧!”
嗯,再试一次。抹大拉把仅剩的两个硬币之一给了小孩,小孩把一颗红心塞进骷髅头里,又转起来。
……
不不不这个速度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抹大拉盯着骷髅头乌漆嘛黑的眼窝,放弃了思考。
根本就不可能看得出来哪个是里面有奖励的,完全变成了拼概率的事情嘛……差不多三十的概率……
这个,是不是已经算赌博了啊...?
盖子掀开,又是那闪红光的苍蝇。
抹大拉觉得今天运气好像一直都不怎么滴。
“还要继续吗?继续吗?”
“我就剩一枚硬币了,就算了吧…”
“真——的不要吗——?”小孩再次掀开头骨,但在下面的却不是见过的某一个掉落物,而是一小瓶谜之液体。
“这可是粪臭素,如假包换的道具!只要拿上它所有苍蝇都会待你如待同类!有用的很!”
道具?
“可是……”以撒扯了扯抹大拉的裙角,好像很不想让她再付钱给这个一直在白拿钱的家伙。
虽然以撒并不觉得赌博真的是什么坏事。
“我来吧。”
小孩一脸怎么又是你的表情盯着该隐,以转骷髅头的速度把粪臭素盖上,“我不是说了你不可以玩吗?!”
“哎,可是她这次还没付钱哎,你的意思难道不是谁付钱谁赌吗?”
“?!猜谜的事情怎么能说是赌呢??”
“好好——这次可以让我来吗,像之前那样?”该隐扔过去一枚硬币,小孩咬咬牙,接住了。
“……不许作弊。”他又一次把三个头骨盘起来,不过这次速度是100km/s。
“♪”该隐心情颇好,轻轻抬起一个因为摩擦而发热的骷髅头,干脆利落的拿走下面那一小瓶。
“(地下室粗口),你#%ajqvlq”小孩蚌埠住了,用脏的不堪入耳的单词骂他,抱起骷髅头就走了,从天花板。
抹大拉震惊。
“哇……”这是来自以撒的惊叹,“怎么知道的?”
“哎?是运气啦运气,我自认运气超好的!”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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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蛙我的进度还是很快的嘛!(指十章一层)
青蛙不过后面应该就能快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