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早就知道了,你和伯伯婶婶说了吗”剪秋道。
“我和父亲透底了,母亲那里没说,想等你回来后带你去拜见,再和母亲说明,你放心,父亲是支持的。”程安之安慰道。
“好啊,你们俩早就商量好了。害我白担心一场。”宜修突然出声,吓了剪秋一跳。程安之说:“你怎么偷听壁角!”
“你们说得,我听不得吗,以后我要叫你嫂子了,剪秋。”宜修叹了气。
“格格是最大方的人了,不然我们就不敢这么做了。”剪秋笑着说。
三人打算今日就和程夫人说明,想来程夫人是愿意的。宜修和剪秋在未时就回去了,约定好若是同意结亲就送信来,倒是在商定娶亲礼节和婚期。
程夫人对剪秋的印象不错,看儿子也老大不小了,同意了。
等信送来已经是三天后了,是程安之亲送来的。
“你的药父亲给病者用了,效果不错,有人想要买,要是你同意,父亲想把它给他相识的药堂送去柜上卖。”程安之说道。
“师父这个办法可行,等我制好一批后让庄里的阿财叔给你们送去,请师兄帮我看顾了。”宜修回道。
“这是当然,还有啊,师妹,我想在来年春分后迎娶剪秋,这个还需你点头。”程安之说道。
“师兄竟这么急,要是剪秋没有意见,我自然万事顺意。”宜修回道。
程安之去找剪秋说话了,留宜修在药房捣鼓。留了午膳后,程安之便回去了。
程安之的车马在出了庄子门就被远处的胤礽看到了,顿时醋意大发,凭什么我就要翻墙。这就是名分的重要了。
宜修送走了程安之后就回了寝室,被突然冒出来的胤礽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有人看到你吗?”宜修问道。
“我翻外墙进来的,我还没问你呢,刚刚出去的是谁?”胤礽问道。
“是我师兄 ,来看媳妇的。你把手放开,勒得慌。”宜修拍着他的手。
“看媳妇,看哪个 ,你别说——”不等胤礽说完。宜修就赶紧说:“是剪秋,来看剪秋的,就是我的侍女。你快松开,太紧了。”
胤礽听了后提着的心放了下来,把环着宜修的手松开了。
“你别想多了,你伤好全了吗?”宜修问道。
“好得差不多了,就是伤口还有些痒。”胤礽回道。
“你怎么来的。”宜修给他倒了杯茶,又端了一碟洗好的山果来。
“我呀,我想你了,就来了,这几日我很闲,正好多看看你。”胤礽想看宜修红脸的样子。
宜修脸不红眼不慌的说:“瞎说。”
宜修不想让他在房里待着,又怕被人发现,就让胤礽翻出去,她拿了东西就出去找他 。
宜修等胤礽出去后,匆匆洗漱梳妆,又换了一套便捷娇俏些的衣服。和剪秋说了之后就一人出去了。
胤礽看到宜修换了衣服,暗想自己翻了两次墙不会也灰头土脸的吧,宜修看到胤礽偷偷的整理后抓住他的手,拿出手帕给他细细的擦了灰屑。两个人心情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