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开了空调的缘故,可能体温升高,马嘉祺扯开了领口,灯光扫射下来,马嘉祺脖颈上竟然有抓痕。
可见他在回来之前和别的女人玩的有多欢。
恰巧被苏满月看到了,苏满月怎么会不知道这伤痕背后的故事,但还是装模作样,眼底藏着一丝迷惑,她诧异的问。
苏满月哥,你脖子上怎么受伤了?
马嘉祺被猫抓的。
苏满月哦。
苏满月若有所思,马嘉祺在骗她,马嘉祺对猫毛过敏,怎么可能会接触猫。
说到底,不知道跟哪个狐媚子在鱼水之欢。
十点过后,苏满月借着复习功课早早就回了房间。
浴室里,苏满月往手上搓了点肥皂泡,她试图取出手上的镯子,可那环好像是有心设计,大小与她的手腕刚刚好。
而在拉扯间,苏满月细心的发现在镯子的内侧,有一个类似于锁眼的小孔,这种孔跟那种日记本差不多……
想着她走出浴室,从抽屉里取出一支圆珠笔,按出笔尖朝锁眼凑去。
小本子外的锁孔很容易打开,她有种特殊才艺,就是用笔撬开,……说不定这镯子也能这么开?
咔嚓——
苏满月拔出断掉的笔尖,垂下肩,失落的蹲坐在地上,她怎么会天真的认为马嘉祺送给自己的镯子跟那几块钱一本的笔记本一样儿戏。
同一时间,马嘉祺从浴室里出来,房间里没有开灯,偌大的空间中只余下床头的一盏小夜灯做为照明,就着橘黄色柔和的灯光,马嘉祺擦拭着头发走到桌旁。
上面摆着他的手机钱包,而在零碎的杂物旁,赫然躺着一枚串有链子的钥匙圈,银质的小钥匙做工精美考究,底座的卡扣全是纯手工雕刻,与刚才那枚镯子同属一款。
他捏起银链凑到面前,忆起女孩那张傲娇的脸,目光顿时变得复杂。
阳光逐渐升起,听着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苏满月渐渐从梦中醒来。
按掉床头的闹钟她揉着眼从床上坐起,在抬手的瞬间腕上的小银镯随即映入眼帘。
细碎的阳光透过玻璃投射进屋内,在木地板上留下一大片形状不一的光斑,她盯着手上的银镯,心里有些别扭的又掰了两下。
苏满月好土。
阳光缓缓升起,光斑从地板一点点的往上攀升,最终打在她的脸上,她皱了皱眉下床,走过去把窗帘拉上。
苏满月的生活习惯很好,在饮食方面非常注意养生。
一大早她已经看到马嘉祺的身影。
眼角的余光瞥到她的人,马嘉祺放下报纸笑道。
马嘉祺早上好。
苏满月哥哥早上好。
佣人给她倒了一杯牛奶,接过马嘉祺递过来的小麦粥,她握着勺子一口接一口的吃了起来。
看着女孩斯文的吃相,马嘉祺开口道。
苏满月睡眼惺忪,拿错了牛奶,几口就把马嘉祺的牛奶喝完了。
龙套1小姐,这才是你的牛奶。
苏满月哦,没注意。
佣人重新给她递上来一杯牛奶,两三下解决后,她拿起小书包。
苏满月走了,哥。
她礼貌的打过招呼后就想离开,可没走两步就被人从身后拉住了手。
马嘉祺轻轻的勾着她的手腕,正好握在镯子上,力道不重却也让她挣脱不开。
马嘉祺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