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礼结束后,魏无羡跑来,“小师兄,走,我们去把云深不知处玩个遍。”
“阿羡,我今天有别的事情,可能没法和你一起去了。”
魏无羡不开心地嘟起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算了,你去吧。”
“嗯。”
想起昨夜的傀儡之事,云澈隐隐约约觉得此事和那东西有关,但又不想将魏无羡牵连进来,于是便独自一人来到后山。没成想,却意外地遇见了温情。云澈迅速地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奇怪,这温情来云深不知处的后山做什么。
温情在一处停下,向四周望了望,随后拿起银针,施向前方,只见那银针似乎是打到了结界,就这么掉在了地上。
“温姑娘。”
温情被吓了一跳,反手将银针打出,云澈反应迅速,提起炼尘挡下银针。
“温姑娘,我只是唤了你一声,不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吧。喏,你看。”云澈边说着,还边拿起银针晃了晃。
温情这才看清来人是云澈,微微行了一礼,然后迅速地收回云澈手里的银针,“云公子,是温情失礼了。”
云澈大方地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是云澈贸然出现,吓到温姑娘了。”
“不过……温姑娘,你来这云深不知处的后山做什么,这里可是云深不知处的禁地。难道温姑娘不知道吗?”
温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是温情无知,多有冒犯,今日还多谢云公子在泽芜君面前替温情转圜,若是没什么事的话,温情就先行告退了。云公子,告辞。”说完,温情就头也不回地向山下走去。
“诶,温姑娘。”云澈叫唤着,追上温情的脚步。
温情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云公子可是还有何事?”
“嘿嘿,温姑娘,你看这云深不知处好山好水,要不……我带你玩一玩?如何?”
温情皱了皱眉头,“云公子,你我二人并不相识,况且……”
云澈伸出手,打断了温情。“诶,温姑娘,不要这么见外嘛~我云澈这个人呢,向来都很喜欢交朋友,更何况是大名鼎鼎的岐黄神医,温姑娘何不考虑一下,与在下做一个朋友,如何?”
温情又是皱了皱眉头,然后向云澈行了一礼。“云公子的好意温情心领了,只是,温情不过是温氏的一个旁支,我们,并不适合。家弟还在精舍等我回去,云公子,就此别过。”温情说完,转身快步向山下走去。
“诶!温姑娘,我不介意的啊。”云澈对着温情的背影大喊着,温情闻言,停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向前走去。身后的云澈泄气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然后眼珠子一转,又想到了什么。
“温姑娘,等等我。”云澈一边喊着,一边快步追上温情。温情闻言,并没有停下脚步。云澈直接一步跨到温情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云公子,你还有何事?”
“嘿嘿,温姑娘,我……我看刚才你那银针不错,可否借我看一看。”云澈说着,伸手就要去拿温情的银针。温情极为迅速地把手收回到身后。
“云公子,没有人跟你说过不能随便碰医师的银针吗?”
云澈尴尬地收回手,讪讪地笑着,“嘿嘿,温姑娘,别这么说嘛~我好歹也是学过一点医术的,不会被伤到的,你放心。”说着,便准备夺过温情身后的银针。温情更是早有预料,侧开了身子,另一只手直接向云澈袭来,云澈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温情的手,便故作委屈地看向温情,“温姑娘,你不要这么凶嘛,我就是想看一看而已。”
温情显然已经被云澈的死缠烂打弄得不耐烦,说话的语气也重了几分。“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云澈却是那般云淡风轻,脸上露出了轻浮浪子般的笑容,慢慢靠近温情,最后停留在温情的耳边,“我倒还想问问温姑娘想干什么呢?你我素不相识,温姑娘却好像一开始就认得我,我看见了哦,听学时你偷偷看了我好几眼呢,是不是……钦慕于我啊,嗯?”
“你!我才没有偷偷……”温情看着眼前这极为俊美的男子,脸上充满了调戏之意,可偏偏他低沉的声音还是不受控制地钻进自己的耳朵,让人只觉得耳朵有一阵发烫。
云澈听到温情的反驳,脸上笑意更甚,“哦?不是偷偷,那就是光明正大的咯?”
温情彻底被云澈的臭不要脸气得说不出话了,“你!云逸尘,你赶紧放开我!”
“好好好,我这就放开。”云澈看着温情涨红的脸,轻轻笑了笑,随后像是个没事人一样慢慢放开了双手。
温情揉了揉自己的左手,一边瞪着云澈,一边说道“云公子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
云澈像是没听到温情的话一样,拿出不知道何时拿到了银针,自顾自地说着话,“啧啧啧,这银针,一看就是精品,果真不错。”
“云逸尘!你什么时候……你快还给我。”温情说着,伸手就要将银针夺过来,奈何云澈比温情还要高上许多,一举起手,温情就够不着了。
“诶~温姑娘,不要这么小气嘛~这银针,就送给我如何?”
“你还给我!”温情踮起脚尖就要去够,奈何还是不够。
“诶~……”
“姐,姐姐。”
云澈和温情两人正说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温宁?你怎么在这?我不是让你在精舍好好待着吗?”
“云公子。”温宁向云澈行了一礼,跑到温情跟前,憨憨地笑着,“姐姐,我看你太久没回来,担心你出了什么事,就跑出来找你了,原来……是和云公子在一起啊。”
温情闻言,狠狠地瞪了云澈一眼。
云澈故作无辜地摆摆手,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姐,你和云公子,刚刚在做什么啊?可以……可以带上我吗?”温宁看了云澈一眼,憨憨地笑着。
温情又是瞪了云澈一眼,然后对自家弟弟说道,“没什么,我们回去吧。”说着,就拉着温宁往山下走。温宁一脸不解地问道,“可是姐,你和云公子在外面待了这么久,你们是好朋友吗?”
云澈听到此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高高举起手里的银针,对着温情的背影喊道,“温姑娘,你的银针不要了?”
温情停下脚步,回过头,“你若是喜欢,就拿去吧,我不缺这一根。”
云澈得逞般的笑了,“好啊(*^◎^*),那我就当这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啦。”
“你!流氓!”温情一听就炸毛了,但转念一想,与云澈这种人越纠缠就越剪不断理还乱,索性在心下安慰自己,拉着温宁转头就走。
云澈对着温情的背影招招手,大喊道,“温姑娘,我说的话永久有效。”随后看着温情走远后,才心满意足地收起银针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