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都从走廊跑了出去，落在后面的柯糖和魏子由被张思睿提溜到一个角落里，才没让他们直接冲进电梯。
“嘘，是我。”
“我已经知道谁是微笑杀手了。”
张思睿把之前那张照片拿给他们看，那张照片正是之前小水在墙上写的那个“A”。
“这是小水死亡时留下的印记，你们仔细看，上面好像有被覆盖的痕迹。”
“而且这个A写的也很奇怪。”
“那这个字母应该是……”
OK
“欧可？！”
“欧可？！”
——
你和郝燃通过密室来到秦森的尸体旁边，你在他旁边的墙上，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符号，你总觉得这样子写字的方式有些眼熟。
“其实说起来，这秦森也不是个坏人。”
“以前我还总是骂他，现在，我还挺感谢他的。”
“嗯？”
“要不是他，我也不会以旁观者的心态，去调查自己以前做过的案件。”
「……最后完成真正的重生计划。」
郝燃看着秦森的尸体，突然陷入了自己繁杂的思绪中，他想起了之前自己谋划那些案件时的想法，
他想起了自己在失忆状态下，当初查到A的所作所为时，那一声声站在正义角度上的批判，
他还想起了张思睿和夏希，他想起张思睿骂他的时候说的话，他想起夏希笑着跟他说不客气，他想起了他们说的——是我们辜负了柯宸。
「之前我们一直以为只要惩罚了坏人，好人就能得到公平。」
「可是现在看来，无论是赏金猎人的网站，还是废弃基地的游戏，都错了。」
「选择复仇的他们都付出了代价，自以为正义的我们，也付出了我们的代价。」
「我们永远没有办法用错误的方式去做正确的事。」
「回头想想，其实我们都有别的选择。」
“秦森这是在用你当时揭穿他的办法提醒你。”
你看着墙上可以被拼接起来的，写了一半的OK，想到了当时的那张书签上的su和sy，也是突然发现的其中的玄机，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是……欧可？！”
“所以我才奇怪啊，他不是有哮喘吗？当时魏子由和柯糖打闹时满屋子粉笔灰，我都觉得呛，他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先前忘记装哮喘的欧可，这个时候倒是没有忘记打开它的开关，他落在队伍的最后，跪在地上，对那一电梯的人用气音说出一句：“救救我。”
看着电梯门在他眼前合上，他的眼前只留下一片清明。
果然啊，我试探的人性，从来都是这么肮脏。
“呵，蠢货。”
那电梯里……可是有迷药的。
——
“提醒我？”
“也许他是想让你救大家出去。”
“写OK太明显了，就像欧可把小水的OK改成了A，他只能用这种方法。”
“可为什么是我呢？我就是他要找的A啊。”
“他要找的从来就不是A。”
“……”
“怎么？要不要跟你弟弟，也做个了断？”
“呵。”
郝燃站起来，朝还蹲在地上的你伸出了手，你握着他的手站起来，歪了歪头表示疑惑。
“对了，你的那个信号接收器，还能用吗？”
“那个东西是有时限的，还剩三秒，跟没有也没有任何区别了。”
“好。”
“嗯？”
「最后一局游戏，玩点刺激的吧。」
「对不起，我做事，就是这样。」
郝燃的一双眼睛稍微下垂了一下，眼波流动之间，掀起思绪的翻滚，但他最终在抬起头来的时候，也只剩下一地温柔。
“你去找张思睿，我等会儿再来跟你们汇合。”
“你又想干什么？”
“如你所想，跟我的弟弟，做个了断。”
“你还有你的亲弟弟在外面等着呢。”
“……你放心。”
“走了。”
「又是这样……」
你看着郝燃潇洒离开的背影，突然扯开意思意味不明的笑意，像是突然在黑夜中绽放的曼珠沙华，危险迷人的同时，却是黄泉路上的引路人。
“什么A啊，不过是个心软的烂好人罢了。”
「郝燃，这一次，你骗不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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