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睿不知道一个人跑到哪儿去了，你们也没去找，而是跟着尚敬去了那个被布置好的案发现场。
“那个就是事故现场，就那儿。”
倒下的柜子压住了两个人，和魏子由视频里的案发现场差不太多，比较奇怪的就是四条柜子腿少了两条，还正好在同一边。
“这怎么俩人啊？”
“一个是乔大山，那另一个呢？”
“另一个……于海。”
“我们组的副导演，我跟他不熟，他平常不怎么说话。”
几位男士加一个柯糖成功把柜子抬了起来，露出下面的两个人偶，你靠着旁边的一个24小时自助贩卖机看戏，时不时还给他们加一两句油。
郝燃拿到了乔大山手机，手机里有一个共享单车的app，除此之外信息也很少，只有一个掉在地上的打火机。
“你们熟吗？”
“我跟乔大山比较熟，我们都是剧组的临时工，没有保障的那种。”
“乔大山，50岁，工龄18年，丧偶，抚有一子，剧组场务，临时工，月薪制，没有五险一金，性格随和，是个老实人。”
“这么详细？”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找到了这个。”
那是一张工伤索赔申请书，你对这个并不陌生，因为你调查乔大山这个人的时候，发现了他有好几份被驳回的索赔申请书。
这也是你疑惑的地方，按理说A接手的目标杀，全都是穷凶恶极的，乔大山是个老实人，虽然一生之间也说不上做了很多好事，但绝对是称不上是个大恶人的。
赏金猎人网站是绝对不会报复没有犯下什么大错的目标的，郝燃不会这么做。
“于海的名字，也在名单里面。”
「那就可以解释了……」
“这个赏金猎人的一组一般是买家、目标还有猎人。”
“目标一般是死的那个人，怎么这一组死了两个人？”
“难道……这两个都是目标？”
“再看看吧，肯定有线索的。”
“诶，不对，我就说我刚刚忘了什么事。”
“你赶紧把鞋还……”
哈哈哈
到了这个问题可就不得了，郝燃简直溜得比兔子还快。
你们几个人随便聊了两句，你就往他走的那个方向去了，到门口的时候却发现他正和张思睿待在一起，犹豫了一下，没进去。
“你怎么老是一个人行动啊？”
“早就跟你说了，这儿的人都不可靠，而且这次行动啊，你肯定会有惊喜。”
“你都忘了？”
像张思睿这样的谨慎的人，他的试探只会一波接着一波，直到排除了所有其他的可能性才会最终得出结论。
这是他迅速看透郝燃的原因，也是他迟迟看不透你的原因。
“前一句我记着，后一句是什么时候说的呀？”
「眉毛上扬，下颚张开表示惊讶，吃惊的表情又转瞬即逝，他没说谎啊。」
「这问题大了。」
随意笑笑：“得，当我搞错了吧。”
“你看看这个，我已经看过了，这是两个死者的资料。”
“于海是这儿的副导演，乔大山是场工，两个人都是头部被砸中，失血过多而死。”
「他果然有问题啊。」
「他一定认识我，看来得问问他。」
“诶，呃……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啊？”
“我的意思是，就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啊？”
“你……害，不说也罢了。”
“那那……你就简单说两句。”
“简单说两句就是……一意孤行、两面三刀的双面人。”
张思睿拿着手里的一叠资料往外走，你后退了两步，还跟他打了个招呼，装作刚到的样子。
“有什么发现吗？”
“你自己看吧。”
张思睿把手里的资料又递给你，一刻也没再停留，走出去的步子潇洒至极。
郝燃正坐在镜子前发呆，还是你喊了他一声，才回过神来。
“问你个事儿啊。”
“什么？”
“你觉得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你啊……”
“啊~”
“在我看来呢，你是一个聪明人，就是有点儿不乖，而且还不听劝。”
“不过啊，我有一个朋友觉得你长得帅气、性格温柔、又聪明又有头脑。”
“……我觉得她是瞎了眼。”
“什么叫做瞎了眼啊？！”
“不跟你聊了，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看看自己为什么会在不同的人心里差别这么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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