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男人从玄关进来拖着长长的尾音,没有形象的摔在沙发上用遥控器打开电视。
伏黑惠从房间里出来,好奇又惊讶地看着这几天卡着下午五点中回家的大人:“爸爸?”
“嗯?”沙发上的大人懒散地抬起眼,在和自己儿子大眼瞪小眼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慢悠悠地说:“我在外面吃过了,你吃了没。”
我也从伏黑惠的房间里出来,蹦蹦跳跳地来到客厅看着这对父子之间略有些生硬的互动。伏黑惠摇摇头说自己还没有吃饭,刚准备洗洗手准备做饭,沙发上的人却站起身:“你想吃什么。”
伏黑惠愣住了。
高大的身影在厨房门口停下又转头问他:“面可以吗?”
我仰头看着男孩呆呆地点头。
唉,这不是相处的挺好吗,让我都白担心了。
我跟在伏黑惠身边然后蹲在他的椅边,男孩有些紧张,目光时不时盯着厨房的方向。我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隐约可见厨房里的男人走来走去的身影,不过那家伙竟然还会做饭吗?
一碗热腾腾的面被端上桌面,伏黑甚尔坐在对面:“吃吧。”
我偷偷看了眼伏黑惠又看了眼对面的甚尔,男人对视线过于敏锐,他低下头和我对视了几秒认真地说:“我可不会做东西给你吃。”
不,我也没有想吃。
听着电视机里播剧的声音,我看这对父子相处没什么问题就立刻转移注意力跑去了沙发边,看着略高的沙发我后退了两步向上一跃。
“啧,沙发不是给你坐的。”
“爸爸,我给脱兔取了名字。”
“哈?”
我在沙发上找到遥控器用爪子试探着按了几个按键,然后心满意足的靠在枕头上看电视机的破案剧,看了没一分钟,甚尔就走过来表情严肃地盯着我。
我一脸迷茫,怎么还不能给兔子看电视了?
下一秒我就被这可恶的大人赶下了沙发,甚尔瘫在那里,肚子上放着我刚刚枕过的枕头:“去去,沙发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
被撵下去的我愤愤的用后脚站起来,气鼓鼓地看着在那里成熟的大人。
不管。
我今天就要上这个沙发!
于是我开始锲而不舍的跳上沙发,一开始蹦上来甚尔还只是愣了一下再把我推下去,过了几分钟不到我又会跳上来。
几个轮回下来,我跳地越发娴熟,已经可以精准地跳到甚尔的肚子上。
“嘶——惠,快把你的兔子拿走!”
“爸爸,她有名字。”
“谁管啊!”
甚尔暴躁地抓住再一次跳上来的我,那张带有野性美感的脸贴近我,冷不禁被美色诱惑的我被那双深邃的双眼吸引,顿时安静了不少。
他看起来很不高兴的和我说:“你知道自己掉毛有多厉害吗,知道就给我在地上待着。”
虽然成年男人确实很有魅力,但对我只能说是虚晃一枪。
我十分冷漠地叫了声。
不知道,兔兔这么可爱你怎么可以不让兔兔上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