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召唤我的伏黑惠我了解的不太多,只记得当时成为一只兔子被他召唤来的时候空荡荡的家里只有男孩一个人,趴在他身边一黑一白的两只小奶狗,以及在房间里和我同类的其他几只兔子。
男孩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这些又白又肥的兔子,然后松开了手上奇怪的姿势,那竖着手指的模样倒是像极了我以前看过的火O忍者。
和我同批过来的兔子像变魔法般一个个整齐有序地消失在地板上。
除了我。
黑色海胆头注意到了我。
人小鬼大的男孩又重复了几遍奇怪的手势,这时死板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男孩露出了困惑地表情:“为什么回不去?”
回去?
回哪里去?
我费力地仰着头看他,十分不理解这孩子指的回去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要像之前的兔子那样变成白色的雾气消失才算回去吗?
伏黑惠的家里只有他和常年不回家住的不靠谱父亲。
作为一只无法回去的式神我自然而然地被伏黑惠养在了身边,每天不是吃草就是吃胡萝卜,我经常趁着伏黑惠不注意偷吃他的菜。晚上也不会睡在他准备的兔窝里,而是任性地睡在他的枕边。
别问,问就是枕头枕起来更舒服。
当伏黑甚尔回家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的儿子拿着胡萝卜哄着自己的式神吃饭的样子,最主要的是惠还在用商量的语气和一只兔子说话。
伏黑甚尔:我儿子终于忍不住寂寞要精分了吗?
家里一人一兔根本没有在意回来的大人,依旧在进行一场没有硝烟地拉锯赛。
伏黑惠把手机上的页面放大靠近我:“兔子是不能随便吃人类食物的。”
我:“……”
伏黑惠:“虽然你是式神,但也应该按照常识来喂养的。”
我不服气。
我不高兴。
白色的小肉球当场在沙发上气呼呼地翻过身,用柔软的身体扭成那种奇怪的姿势以表达自己对主人决定的不满意。
伏黑甚尔绕到沙发边坐下,对这出戏十分感兴趣。
看着沙发上炸毛的兔子伏黑惠十分冷静:“撒娇是没有用的。”
我震惊。
竟然有孩子对兔兔这种可爱的生物没有反应吗?!
或许我眼神太过人性化,伏黑甚尔不顾自己儿子的阻拦伸手揪住了我——也就是兔子的一双耳朵,将我提了起来。
我疼得叽叽直叫,后脚不停地在空中乱蹬想要从甚尔手里逃走。
伏黑惠皱了皱眉:“放手,你这样弄疼它了。”
男人随意瞥了眼男孩,将兔子丢到了惠的怀里:“既然是自己的东西,就不要让别人轻易地抢走。”
我捂着耳朵委屈地躲在惠的怀里。
怪不得都说兔子耳朵不要揪,原来是真的很疼啊!
甚尔无所谓地看着我们:“兔子不是杂食动物吗,肉应该也可以吃的吧。”
在男孩怀里哭唧唧的我一愣,惊奇地抬起头。
伏黑惠摸我背的动作也一顿,狐疑地看着他。
“但是肉要从你自己的伙食里扣。”甚尔抱着手臂,看着一大一小的两个精打细算道:“毕竟是你自己养的宠物,我不可能给它花钱的。”
伏黑惠:“……不是宠物,是式神。”
伏黑甚尔:“怎么称呼不都一样吗。”
我:好耶!以后有肉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