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靖辰放下碗筷,眼神里带着些许冷意,缓缓开口,
“皇上应该知道,臣弟这些年不问朝堂之事,一心放个闲散王爷,游历五湖四海,也结交了许多江湖上的朋友,所以江湖上的事情臣虽不是了如指掌,但也差不了太多,可最近臣弟听说,有传言说瑶依郡主没有死,而是以假死的名义叛离了我东盛国,更有人在江湖上出了特杀令,势必要寻找到瑶依郡主将其格杀,皇兄,您可知此时?”
庆元帝心脏猛地一突,心道不好,但面色依旧不改,甚至还带着一点惊讶的看着南宫靖辰,
“你是说瑶依没死?怎么可能,他的尸体还是你的手下亲自带回来的,他怎么可能没死,那她没死到底又去了哪里?”
“这个臣弟不知,不过臣弟会先他们一步找到她的,臣弟想说的是,特杀令一事,皇上可知晓?”
“朕怎么可能知晓,靖辰,你该不会怀疑那什么特杀令是朕让人下的吧?”
“没有臣弟只是好奇,谁有这个么大的胆子,敢杀我们东盛国的郡主,臣弟更不相信,花雨落会背叛东盛,既然皇兄也不知道此事,那臣弟就先告退了,”
说完在不多留,起身便走,等南宫靖辰走了之后,庆元帝龙颜大怒,一掌拍在桌子上,顿时,那梨花木的桌子便有了一道裂痕,一旁的肖德海见状连忙让其他人退下,自己则是站在一旁为庆元帝顺着气,
”皇上,您消消气,王爷他也是一时情急才会如此的,您不要动怒,九鹰道长都说了,您服用了丹药之后不可以动怒的,“
肖德海一边给庆元帝顺气,一边在心里感叹,当真是红颜祸水啊,
这摄政王从前就算不经常在盛都城,但是跟皇上之间的关系也始终没有生分,现如今,为了一个女人竟然真的可以做到兄弟反目,看今天摄政王的样子,就好像皇上一旦承认杀手是皇上派出去的,就算摄政王就要倾了这朝堂,给瑶依郡主陪葬都是有可能的,
肖德海如是想着,可巧的就是,庆元帝跟他想的也差不多,帝王之心啊有时候就是如此的脆弱,你说他能背负起万里江山,可就是背负不起身边人的猜忌和背叛,
可以说庆元帝后悔了,他后悔当初云山大师在跟他提及花雨落时,当时他的决定就不应该是封她做什么劳什子的郡主,就应该直接杀了她,
可现在说什么也都是晚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他派出去的人可以手脚麻利一些,赶紧把那个祸害给杀了一了百了才好,
庆元帝这么想着,也同样这样做了,他吩咐肖德海,让暗卫门的人速战速决,
肖德海走了,庆元帝一个人坐在那硕大的御书房内,一个人望着门口发呆,做了好久,最终,庆元帝下了一道圣旨,封平王南宫毅然为储君,
旨意一出,满朝皆哗然,有庆幸平时个平王关系不错的,有疑惑庆元帝为何突然立平王为储君的,庆元帝不事最忌惮这个儿子的吗?但是更多的便都是了然,
庆元帝能拿出手的儿子本就不多,平王算是其中的翘楚,立平王为太子其实就是早晚的事,能这么想的多半都是平王手下的武将,这么多年,无论事战术谋略,平王若称第二没人感称第一,
所以,平王坐上太子之位,朝堂上文武百官,虽然也有争议,倒也没有掀起什么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