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走去小镇的路上,路过一条河,看到一只船在河中间捞着什么,岸边还有十多个百姓窃窃私语看着,一个个愁容满面,寒凝昔走过去站在人群后面,听到他们说话。
“这张家丫头还没捞到,都三天了。”
(被逼婚跳河,穿的红嫁衣,恐怕要成水鬼。)
“捞不上来,说明怨气冲天,身体也重了。”
(我们还是不要凑热闹了,小心找上我们。)
“说的没错,走了,没什么好看的。”
他们陆陆续续离开了,河很大,水应该也深,寒凝昔用法眼看了一下水底,并没有发现有尸体。
渊千墨:怎么了?
寒凝昔:尸体不在。
渊千墨:三天了,会不会被鱼吃了?
寒凝昔:只有一种可能,她还没死。
渊千墨:不如先打听一下她的事?
寒凝昔:嗯。
他们在岸上等了一个时辰,打捞尸体的船靠岸,上面两个大伯下来休息,寒凝昔走过去寻问。
“你说张玉儿啊,她是个乖巧的好孩子,今年才十六岁,可惜她娘死的早,在她五岁时,她爹又娶了一个继母回来,那继母年轻漂亮,但是心肠歹毒,牙尖嘴利,没人敢招惹,把玉儿当下人指使,非打即骂,好不容易长那么大,出落的亭亭玉立了,继母贪财,为了刘府一百两银子,逼玉儿嫁给刘老爷当妾,那刘老爷年过七十,已经有五个姨太太,玉儿不想嫁过去,便在接亲路上,跳进这河中,三天了,只打捞上她的嫁衣,尸骨无存,可怜啊。”
(走吧,我们也仁至义尽了。)
两人无奈叹气走了,寒凝昔看着河水发呆。
渊千墨:你在想什么?
寒凝昔:或许,还得去会会那个继母。
渊千墨:那你去,我在附近看看有没有线索。
寒凝昔:嗯。
她消失不见走了,来到张家,这家人还算小富,不是贫穷人家,她直接进入后院,看到继母还在悠闲的嗑瓜子喝茶,一点没愧疚,看面相也不是好惹的,她看到突然出现的寒凝昔也是立马起身警惕起来。
继母:你是什么人啊?怎么出现在我家里?
寒凝昔:玉儿死了,你倒是不害怕?
继母:她死了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把她推下去的。
寒凝昔:要不是你逼迫,她也不会死。
继母: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是什么人?跑到我家来指责我?赶紧给我出去!
见她这副恶狠狠的样子,寒凝昔一个眼神过去,继母直接飞出去撞在墙上掉下地,她痛苦按着胸口吐出一口血,此时她才知道害怕,爬起来靠着墙。
继母:你是妖怪!
寒凝昔:我问你,就老实回答,在说些废话,我会让你死无全尸。
继母:你问就是。
寒凝昔:玉儿平时有没有什么奇怪举行?
继母:好像是有,她脖子上戴着一个小海螺,是在一个月前,之前从来没有戴,我看她平时很爱惜那个海螺,而且,就是她死的那个河,她每天没事就去河边坐着,一坐就是几个时辰。
寒凝昔:像你这么恶毒的人,确实该死,不过,我也不想杀人,就让你做一个废人。
继母:你想做什么?
寒凝昔:很快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