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府上随便走走,在一个院子里碰到欧阳少岭,他换了一套白色长衫,风度翩翩,嘴角还有一点瘀青,一只手放在嘴边咳嗽,另外一只手拿着书看,沐清辞走过去。
沐清辞:你是一直都在咳嗽?
欧阳少岭:沐姑娘,快坐,我这个病,从小就有,习惯了。
他说话也很温柔,轻言细语,感觉推他一下都能倒,沐清辞从袖口拿出一瓶药丸放在桌上。
沐清辞:我不知道这个能不能治你的病,但你可以试试。
欧阳少岭:这是?
沐清辞:一个朋友给我的,可以医治各种疑难杂症。
欧阳少岭:沐姑娘,为何一个人在山中?
沐清辞:我无家可归,所以,浪迹天涯了。
欧阳少岭:看沐姑娘年纪,应该与我差不多。
沐清辞:我习了一些武功在身,所以不害怕一个人,这也无关年纪。
欧阳少岭:我真佩服你,咳咳……
他没说几句话就会咳嗽,看样子很虚弱。
沐清辞:喝点水吧。
欧阳少岭:多谢。
沐清辞:这府上,只有你们姐弟二人吗?
欧阳少岭:嗯,我父母在我十岁时故去,长姐,从十二岁接管欧阳府,大大小小的事处理的井井有条,还有镇上五家胭脂坊,现在三十岁也没嫁人,每天处理事要到半夜才休息。
沐清辞:没想到,看你长姐柔柔弱弱的样子,还如此厉害。
欧阳少岭:其实,我很明白,她也很累,但没有办法,族上家业不能丢,我十岁时,掉下寒潭,从此便一直咳嗽虚弱,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每日靠药续命。
沐清辞:这个药,你一会便服下吧。
欧阳少岭:好,多谢沐姑娘。
沐清辞:夜凉,还是早日休息。
她起身走了,欧阳少岭拿起桌上的玉瓶,打开吃了一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猜不透的微笑,一晚过去,沐清辞的门打开了,她早就起来收拾好坐在桌前喝茶,看到欧阳玉梅来了起身。
欧阳玉梅:沐姑娘,对不住了,昨夜事情太多,我处理完已经很晚了,就没来打扰。
沐清辞:无妨,我也正想去找你,跟你告别的。
欧阳玉梅: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沐清辞:我本来就是云游四海的,不方便留下。
欧阳玉梅:沐姑娘,其实,我还想请你帮一个忙?
沐清辞:怎么了?
欧阳玉梅:前不久,当今六王爷娶妃时,他吩咐我安排一些上好的胭脂送去王府,以便王妃使用,可是,那次碰巧少岭病情发作,我无法脱身,只能推辞,没想到,却因此惹怒六王爷,他觉得,一个普通百姓也敢忤逆他的意思,但他没有理由,便暗中下手,我倒是无所谓,但是,我必须要保下我欧阳家唯一的血脉,就是少岭,我不知道六王爷还会怎样报复我,我不害怕,我就害怕,他会伤害少岭,如果少岭出了什么事,我就是死,也没脸下去见父母。
沐清辞:所以,你想让我留下,保护他?
欧阳玉梅:嗯,小香,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