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邪永远不会伤害你。”
你有些恍惚,对他的话似懂非懂。
难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吗。

“别怕我,嗯?”
语气里似乎带着恳求。
“噢……”

你懵懂地点了下头,表示答应。
见你还不是很理解,若邪接着开口。

“我可是带你见过家长一起吃了饭的,在苗疆,就表示我们是一家人了。”
他耷拉着眼尾装可怜,又说。

“老婆,我现在是你的人了。”
不是?
等等?
他叫你什么?
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若邪……转性了??
他顶着你的脑袋胡乱蹭了蹭,继续茶言茶语。

“老婆怎么不理我?”
“等一下等一下,你先别叫我这个。”

你往后退了半步,与他拉开距离。
若邪不解,若邪委屈。

“怎么了嘛老婆。”
“你还是叫我小外来人吧,这个……太肉麻了。”

若邪不情不愿地应下,拉着你继续在林子里转悠,但是牵着你的手又抓紧了些。
你对他的行为感到有些好笑。
“干嘛,我又不会跑。”

他瘪瘪嘴,说:

“明明是你跟我说。”

“如果再遇到爱的人,记得请拉着她的手。”
你听着,同时在脑海里搜索早些年的记忆,但你根本没什么印象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是吗,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若邪眼里的光暗淡了些许,接着用你听不到的声音小声嘀咕。

“你全都忘记了。”
见他兴致不高,你晃晃他的手,哄着他。
“那你跟我说说,你还记得什么。”

不知若邪想到了什么,耳根倏地泛了红,掌心也热了几分。

“没、没有了,我也不记得了。”
此时的你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觉他脸红的样子分外新奇,一时起了逗弄的心思。
“说嘛,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能不能想起来。”

他眯了眯眼,眼神锁定在你身上,语气有些危险:

“你确定要听吗,老——婆——”
等你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若邪把你压在旁边的树干上,埋头在你脖颈嗅你身上的味道,声音低哑。

“我们在树底下、在没人的山坡上、在房间里……”
你听着那些地方,脑海里霎时间有了画面。
那是你曾经能想到的攻略最快的办法,如今被当事人亲口提起,脸上却是火辣辣地烧,于是你赶忙拉起他,抬手捂住他的嘴。
“你不许说了!”


“老婆害羞了啊……”

“是因为想起来了吗?”
他笑得一脸无辜,眼底却闪着狡黠。

“老婆,我再帮你回忆回忆好不好?”
你瞬间抽回手,捂着胸口弹出两米开外。
“你你你,你别过来。”

若邪举起双手投降,身上的银饰因为他的动作叮叮作响。
他可怜巴巴地站在原地望着你。

“我不碰你,你别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