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从曾经起的渴求

“哎呀，一回到追随者身边就不伪装了么？”

启明的语气里满是惋惜，黯然神伤般低垂的眸子其实是在关注两人掌心覆盖的地面。

雪面上，由启明在她们掌心留下的法阵传导术正悄然发力，不必太久，就可以在雪面下构建出大型的阵法。这也是启明牵起她们的手的原因。

“我从来都一视同仁，召回你们不过是先后问题而已。”

启明刻意放慢语速，直到二人向她点头示意，她转瞬间召唤出二十四节气录，小雪才反应过来举起胳膊做出防御姿势之际，启明已然来到她身前。

“二十四节气之小雪，我以花信之使的名义命令你，即刻归位！”

“不！我不要回去！”

二十四节气录被翻动到小雪所属的那页，空白书页散发出刺眼夺目的光辉，法阵周遭雪花纷纷，任凭小雪或攻击或大喊都无济于事。

“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小雪目眦欲裂，浑身上下迸发出强劲的黑暗力量，孢子四处纷飞，连雪城爱和周盈都不可避免的被波及到。

“咳…咳咳！好难受。”

黑暗孢子无孔不入，哪怕是早有准备的启明，衣物上也沾染许多。

“启明，这份绝望，唯独体会过才能明白。”

小雪见诡计得逞，嘴角不由上扬。她不可能压制得住二十四节气录，却能通过桫椤给予的黑暗孢子进行另一重法术的施展，那就是——幻术！

尽管小雪自己也会被控制，不过，能连拖三人下水，足够了。

小雪阖眼前，留下一行悔恨的清泪。

“那是我最厌恶，最憎恨的人。”

启明睁眼时，便有这样一句话萦绕在耳边。

启明为节气花信创造的世界各有季节特色，譬如冬季节气花信所在的区域便常年有积雪覆盖，远远望去是一片和谐的色彩。

“他总是神出鬼没，热衷于恐吓我，要不是我的感知能力越来越敏锐，不知道他还要用这种小把戏嘲弄我多久！”

小雪伫立于树下，颇有些不耐烦。

没过多久，一个鬼鬼祟祟的雪人从树后悄摸走出，手里还捧着一份精心包装过的礼物盒，想必下了很大心思准备。

“别藏了，不用猜都知道是你，哥哥。”

树下的小雪骤然出声，紧接着展翅飞翔，生怕大雪靠近似的。而大雪则是无奈地跟上她，两条短腿都快跑出残影了。

“小雪，这是今年份的礼物，你今年也要开开心心的。”

好不容易拉进了距离，大雪拉住小雪的手，想把礼物交给她，却被小雪无情打掉。

“我不需要。”

小雪根本不接受大雪的心意，反而冲他发脾气。

“如果，他能早点把最厉害的魔法交给我，我就不至于总是受人庇护。”

画面渐暗，更早的故事被翻出来，陈旧的唱片被抚去灰尘。

“他总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实际上就是个自私自大的家伙！”

当初的小雪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会亲昵地靠近大雪，给他带来自己搜刮的许多礼物，水灵灵的双眼俏皮可爱。

“你是我妹妹，就别学那些危险的魔法能力了，伤到自己怎么办？有哥哥在就行了，我会保护你的。”

“不光自私，还有很强的控制欲。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和我他闹掰！”小雪满是怨恨的声音唯有启明听得一清二楚。

眼见过去的小雪因为赌气离开，担忧的不光是大雪，还有启明。

“你不愿意，自然有人愿意帮我！”

小雪没有收回礼物，而是再次寻找了很多新奇玩意，去找立冬，冬至和小寒大寒。

“拜托你们，把最厉害的魔法教给我吧！”

最先被找上的是立冬和冬至，对于这个问题，他们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即便都是冬季节气花信，他们的能力和镇守的法阵各不相同，就导致每个节气花信都是独立的。双生子之间或许会互通，没有双生关系的节气花信想要拥有对方的能力是很艰难的。

立冬和冬至面面相觑，看看对方又观察一番无比认真的小雪，实在不忍心打消她的兴致，于是立冬只好尝试性地开口：

“我们可以教你一点比较安全的魔法。”

“不行不行，我要学那种很强大的！要能够战胜哥哥的，强大的魔法！”

“我早就该想到，他们也不是什么善茬，否则怎么会帮助大雪来蒙骗我？”

小雪的两种声音形成了鲜明对比，对力量纯粹的追求和怨恨的极致堆积区别太过明显。

“那…我们试试吧。”

她的架势显然是不学到点什么不罢休，冬至很清楚，立冬则是害怕小雪在学不会他们的魔法之后更加执着，那他们就别想过安稳日子了。

于是乎，立阵冬镇守者与时阵镇守者度过了相当煎熬的一下午。

立冬充满压迫感的寒意，小雪大概明白了些许。至于冬至毫无道理的轮回戏法，别说是小雪了，就算大雪来了也学不会。

“谢谢你们，直到彻底强大起来之前，我是不会放弃的。”

小雪摇摇晃晃起身，郑重道谢后便转身离开。

幻境中的视角是跟随小雪变动的，如果启明没记错，后来立冬和冬至还特地来找过她，把小雪的近况一五一十说清了。

除去他们，小雪后续找了更多的节气花信。

“立春，惊蛰，小暑，她们的灵护起到很大作用，不能盲目效仿。”

“雨水，春分，立秋……他们基本上不属于攻击性的节气花信，可以排除。”

“大暑和大寒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对了，还有启明。”

趴在草坪上胡乱涂写的小雪忽然抬头，凝望启明所在的方向。曾经的启明在很远的地方驻守二十四节气录，现在的启明以幻影的形态蹲在小雪身边，伸出的手触碰不到小雪。

“启明，你选择放弃我的时候，又是在想什么？”

花信之使的背影倏地遥远起来，对小雪留下几句教诲后，决绝地离去。

“原来…我有这么绝情吗…？”

启明无奈扶额，有种手伸不到过去给自己两巴掌的痛苦。过去的启明就是这种偶尔服务于剧情的工具人，令人头疼。

“我就是会让你们刮目相看。”

数十日后，小雪整装待发，以全新的姿态前去寻找被冷落的大雪。

——正文结束——

试图恢复日更中…第五人格真好玩啊JPG！2

下周有同人文要写，我开始思考这种码字频率自己到底能不能坚持得住，因为我其实是很懒的人。前两个月没更新是去旅游了🎶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