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幼怡看向牢中的严微,严微身上血迹斑斑,发丝凌乱,脸色毫无血色,嘴唇苍白,她像一只虚弱的野兽,已无力再为自己疗伤。
许幼怡觉得心口被堵住了般,她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狼狈,她冲过去,狠狠将她抱住,严微感受着这个怀抱的温暖,手足无措。
很长时间后,许幼怡松开她,严微逃避许幼怡的眼睛,低声道:“对不起,我……”
许幼怡轻轻将食指放在她的嘴唇上,眉眼弯起,心疼道:“你不用解释,我一直都信你。”
“我只是想说,微微,你没必要为了保护我而一人独自承受所有,我也是你的避风港。”
随后许幼怡拉起严微的手,她的眼中有细水说不尽的柔情,她对视上严微的眼睛轻轻一笑:
“我接你回家。”
严微靠在许幼怡肩上,她感觉到了依靠,闭上眼睛。
许幼怡拉开车门,让严微先进,自己随之而后。王社长看着两人安全进入车内,默默握紧方向盘,眼中闪过一丝悔恨,看着后座的小兔子玩偶,很快又转为了坚定。
“幼怡,我们去码头,我给你们订了船票,赶紧离开。”
许幼怡更是疑惑:“王社长,你到底知道什么?你怎么知道微微被关在这儿?”
“我……这就别问了。”
突然间,一阵香味传出,许幼怡觉得浑身无力,也晕了过去。
王社长一脚将油门踩到底,一路上无言语,只是拼命往郊外冲。
待到许幼怡醒来只时,发现王社长已不见人影,她下车寻找,周围只有茂密的草丛。
严微醒了,她捂住腹部的伤,出了车门,拉住许幼怡的手:“别找了,他有问题,这里很危险,快跑。”
刚准备跑,前方便出现了几个手持刀的人,他们一哄而上,严微捡起手枪,将几人射死,带着许幼怡拼命向前跑。
一路上不断有人冲出袭击,严微的身上多了几条刀口,趁打斗之际,一人拿着匕首向许幼怡背后捅去,严微慌忙拉开许幼怡,匕首直直插入严微腹部,大量鲜血不断涌出,匕首渐渐没入严微体内,严微咬紧牙关,颤抖着抓紧那人的手腕,拼尽力气推开他,腿部直向他头踢去,那人倒地,再也没有起来。
严微蹲下身,死死捂着腹部,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多,许幼怡挽着她的手臂,让她有支撑的力量,一步一步向前走。
前方无阻碍,严微用血肉之躯为她们杀出一条生路。
走到尽头,是无边的海洋,她们来到了码头,但这里却寂静的可怕。
“真没想到,你们能坚持这么久。”
男人拿着狙击枪从后面走出,他的身旁站着一个男人,许幼怡大惊。
“王……王社长?”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王社长,只是她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她不敢去怀疑。
突然间,许幼怡觉得浑身无力,瘫在地上,是之前的那个注射器!
许幼怡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王社长一直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