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成为天妃?”
“我想又怎么了?”她瞬间脱去幼稚的伪装,嗲声嗲气地说道:“哼!不过区区一个夜神润玉我还怕了他!”
“你们不会认识吧!”
“我们在几百年前就认识了。”
“我现在只想掐死你。”旷露死命地掐住秣鸢纤细的脖子,“旷露咱有……话好好说,咳咳。”
旷露眼看要把人掐死了才松手,“师父……”
“嗯?”她在说什么?旷露不理解,“咳咳——你这个狠女人要是把我掐死了师父肯定会把你吃了的。”
“师父?”旷露都被她给整懵了这都什么啊,“我就不告诉你!”秣鸢撒腿就要跑,旷露挥动手指就把她用水链绳给捆住。
“天妃也是你想成就成的!”突如此来的一巴掌是替润玉还给她的吗?
“我……是不能但我的真心可以。”
“哼!就算陛下喜欢你,我也知道他不是真的喜欢你。”
“不是真的就好了。”
“不是真的就好了?”旷露感觉到他们的关系很复杂……像是天意安排。
“旷露你在干什么?”
润玉抓着她的手,“我只是在替陛下教训宫娥!”
“教训宫娥?”
“陛下……的天妃真狠!”秣鸢擦出嘴角的血迹,“鸢儿去哪?”
“回家。”
她想着若是回到鸟族应该还有她的一席之地。
“鸢儿别走!”
“放开!”
“不,我不让你走!”
“为什么?!”
他只是想把她困在他身边还是……
“我不能放你走!”
“啊?”她想起之前被困在鸟族冰冷的笼子里苦苦挣扎的样子,“你怎么了?”她的脸上像是结了一层霜 ,“旷露你干了什么?!”
“陛下我只是封印住了她的精魄。”
“你为什么要让她短暂失忆?”
“因为这样她就能永远留在陛下身边了。”
“你……当真想这样?”
“当真!”
旷露的眼神明暗交杂如黑夜中的一摸血影冲破了原来平静的天空,“咳咳——我怎么在这里?!”
秣鸢看着旷露说道:“你给我一巴掌挺疼的。”
“以后不会了待在天宫别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都是为了替姐姐保仇!”
“她已经死了这不怪陛下!”
“可是姐很可怜,她没有依靠。”
“她会轮回的。”
“……”秣鸢已经说不出话了,她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说不出来了。
“陛下旷露就先告退了。”
“嗯。”
“你现在无法开口说话。”
秣鸢偿试着开口就是说不出来,“说不出来就休息。”
“我不是不能说话,只是我好像已经失声了。”
她拿着笔端坐在太极台前,细细书写着想要表达的意思。
“那就好好休息,不要强迫自己过去的仇恨就放下吧。”
“我知道鸟族肯定是回不去了,任务没有完成母亲是不会同意让我回去的。”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在纸的另一端书写下来,“没关系天界的寒月宫容的下你。”
“谢谢师父。”她在纸的最后写上她的名字秣鸢。
如稻草倚立不倒的鸢儿,“秣鸢——很好听的名字。”
“师父的名字也很好听。”
秣鸢的名字是他起的,他或许不记得了但她一直记得。
“你的字有长进想是离我之后在鸟族有刻苦练习。”
“离开师父之后我没有哪一天不想见到师父,但我知道只有我不断变强才能再一次见到师父。”
她的目光中闪着泪光像是一颗颗细微的珍珠,“我知道。”
他说他知道可我觉得师父从未离开我,只要我需要他的时候他就会出现。
“师父你几年还好吗?”
她拿出一张印着梅花的纸张继续书写比任何时候都更用力,“好。”他只回了单单一个好字,她已经觉得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