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上海是个热闹繁华的“新型都市”,那时上流社会的中国人学习洋人的举动。随着洋人的不断侵略,许多的温暖便也烟消云散。旧上海随处可见崭新华贵的面貌,但是也存在着那些受富人和洋人轻视的底层人。
白绾绾就是那些底层人之一。
1932年,白绾绾出生在一个雨夜里。母亲李绾难产。雨声夹杂着喊叫声,似乎这喊叫声就要冲破了雨声。门外的人来回走动,焦躁不安。那是父亲白月,他任由雨吹进自己的身体里,他恨不得替李绾承受这份痛苦。
他每过几分钟就会歇斯底里地问:“情况怎么样了?”殊不知他手指头上的死皮已经被扣的不成样子。
“快出来了、快出来了……快先把血止住,血血血……”房内的接生阿婆正忙碌地指挥着。
随着一阵阵低微的哭喊声,终于白绾绾出生了。正当所有人都为之喜悦的时候,接生阿婆却惨白了脸。刚刚生产完的李绾身体很虚弱,连喘气都没力气。
突然接生阿婆奋力呼喊:“不好了,不好了……她……她大出血了!快来人啊!”
白月身体顿时瘫软在地上,仿佛受了几击惊雷。过了半刻钟,大夫和接生阿婆大汗淋漓得出来了,他们一副愁苦的样子:“你夫人出血过多,我们尽力了,她现在在里边,说是要见你和孩子,孩子我马上给你抱过来,你先进去吧”白月哽咽地说:“谢谢你们了,辛苦了”他步步颤抖,浑身都是冷汗,流淌在脸上的汗液与从眼珠里流淌出的眼泪夹杂着,外边还在下着雨,滴滴答答得打在墙体上,似乎在向老天控诉:“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他推开门,看到了极其虚弱的李绾,心脏如同被绞碎。他飞奔到床边,一把握住他的手,虽然这些动作飞快,但是他却不失温柔。
李绾缓缓睁开眼:“你来了。”
白月早已哭得泣不成声:“嗯,我来了。”
“孩子你看了吗?”
“看到了,跟你一样美丽”
“就你会贫嘴”她笑了一下,却咳嗽了几声。“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吗?”
“就按我们之前说的,就叫白绾绾吧”
接生阿婆轻轻推开门:“我把孩子抱来了,放在你床边好吗?”
“就放在床边吧,我还没有看过,我想看看自己的孩子”
小孩子那么小那么软,她迫不及待地憧憬这个美好的世界,她根本还不懂什么生离死别,只是一味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