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卓常常的话让白乐乐浮想联翩,她很想离开这里,又怕会被耻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门突然被敲响,在这即将临近午夜的时光显得突兀。
白乐乐一愣,心想着这个点还会有谁来找,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周时年现在门外。
周时年乐乐,是我。
白乐乐开了门,只听他解释,
周时年我担心你一个人会害怕,就过来看看。
白乐乐你怎么会知道我害怕?
话一出口,白乐乐突然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周时年笑看着她,伸手揉揉她的头发,
周时年我等你睡着了再离开。
白乐乐其实……我们开一个房间也可以……
白乐乐小声道。
周时年乐意之至。
白乐乐背对着周时年,即便是她开的口,她也依然觉得羞涩。
两个人躺在大床上,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白乐乐不敢睡,她整个身心都在后面的周时年身上。
直到一双手分别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搂进怀里。
周时年睡吧,今天够累了。
周时年我不会对你怎样的,这几天就好好地玩好好休息,其他事都交给我。
周时年说到做到,除了临睡前的晚安吻,他一整个晚上都规规矩矩的。
白乐乐也忘了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周时年已经把早餐端到房间里来了。
六天五夜的行程,一行人几乎把三亚玩了个遍,白乐乐还进行了人生当中的首次海底潜水。
白乐乐到了没?
眼睛被蒙上没法目视前方,白乐乐一边跟着周时年小心翼翼地走一边问。
早在半小时前,周时年神秘兮兮地告诉她,说要带她去个地方,但是必须得蒙住眼睛,还说白夫人他们早已抵达。
周时年快了,当心脚下。
白乐乐还没到吗?
周时年还有三米……还有一米……到了……
蒙眼睛的布被解开,烛光映入眼帘,奶白色的玫瑰花在烛光中摇曳生辉,美得不可方物。
正前方是一个穿白色长袍的牧师,对着她温柔地招手。
结婚誓言从他口里清晰传出,这是独属于他俩的婚礼。
白乐乐喜极而泣,说话间不时地哽咽。
难怪他给她买了一千多的白色连衣裙,原来他早就有了这样的打算。
周时年我想先按个章,等你毕业就补全婚礼,可以吗?
眼泪从眼眶流出,又划过脸庞,她踮起脚尖,紧紧拥住眼前这个男人,任由幸福如潮水将她淹没。
周时年其实我是担心我不在的期间,有谁来骚扰你,就先下手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霸道?
白乐乐不说话,只是吻住了他的嘴,堵住他一切不自信的言语。
晚上的时光,白乐乐穿上了她之前在网上购买的春之光内衣套装,躺在床上忐忑地等待着。
浴室的门被打开,周时年穿着深蓝色珊瑚绒睡衣,露出性感的锁骨,精壮的胸肌若隐若现。
白乐乐的脸一下就烧红了,之前那次的坦诚相对,她都来不及一览他的风采。
周时年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
白乐乐一愣,连忙拿被子盖住脑袋,
白乐乐没有,你看错了。
下一秒,身边的位置凹陷下去,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耳垂上,
周时年那套睡衣呢?
白乐乐什么睡衣?
白乐乐反问。
周时年嗯……看来是穿起来了。
手在她的背脊上划过,白乐乐紧绷了后背“噫”了声,身子被掰过,薄唇堵住她接下来的惊呼。
分开时,两个人都有点气息不稳,周时年抵着她的额头,低笑道,
周时年我很开心……那我……开动了……
暖橘色的灯光中,白乐乐终于看清了他精壮结实的身材,简直是要喷鼻血的节奏。
汗水低落在她身上,被他的唇舌卷走,白乐乐呼吸一滞,只听他压抑低沉的嗓音在耳边炸开,
周时年唔——你要咬死我了……
海浪沉浮,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