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驾驶室上,白乐乐望着车窗外一望无垠的只剩下稻杆的稻田,心绪万千。
一路上脑袋里想的都是见到周时年的奶奶、大伯和大妈该怎么处。
她是真的担心,很怕自己会出错。
比如他们会不会更喜欢文静的女孩子,毕竟对长辈而言,女孩子文静点才好。
而她的性格也是跟文静一点也不搭边,这样的她,他们会喜欢吗?
周时年你别想那么多,做你自己就好。
白乐乐惊讶地转过头,满脸写着【你怎么知道我在想这个】的惊讶。
周时年轻笑,眼里装满了宠溺,
周时年阿姨跟你讲了些事后,你就一直沉默,上了车更不像平时那样爱讲话,就你那点心思一下看出来了。
白乐乐我平时话很多吗?
白乐乐抓到了重点。
周时年呃……
这气氛似乎有点微妙啊……
周时年揣摩着接下来的措辞,该怎样不让原本就沮丧的小姑娘继续沮丧。
周时年对比我而言,我太闷了,而你一讲话整个人都在发光一样,让人移不开视线。
白乐乐一愣,跟着噗嗤笑出声来。
白乐乐你当我是电灯吗?
周时年没有,你懂我的意思,不是吗?
白乐乐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她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思呢?
为了让她心情好起来不惜拿他自己作为比较来逗她笑,虽然笨拙,却让她真实感觉到他的用心。
白乐乐谢谢你。
车子刚好快到服务区,周时年以车子需要加油把车驶入加油站,却停在外边的空地上。
白乐乐我记得我们来时就已经加满油了啊……
周时年确实是加满了。
周时年偏过头,右手捧着她的脸颊正对着他,望进她眼里,
周时年需要加油的是我。
说完,他不容置喙地低下头衔住那两片唇瓣,在上头辗转,时而霸道又时而温柔,时而探寻她嘴里的天地,时而又坏心眼地只是轻轻相贴。
白乐乐被逗弄得面红耳赤,气得她在他唇上啊呜咬了一口。
周时年痛!
白乐乐放开了他,还真的见到他嘴巴出血了,吓得她手忙脚乱,抽了张纸准备给他擦。
周时年没事,舔一舔就好了。
他还真的当着她的面舔掉嘴上的血,一想到前面他俩还亲上了,白乐乐一阵面红耳赤。
周时年油加满了,我们继续上路吧。
说这话时,他尾音上扬,似乎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白乐乐一愣,转头看到不远处加油站的员工正频频往这边投来异样的目光,更加窘迫了。
好在周时年并没有想要继续逗她玩的心态,也让她有了可以喘息的机会。
一个多小时后,二人终于来到周时年的老家。
并不是白乐乐想象中的乡村模样,真正看到眼前那宽敞的公路,三四层的农宅基,近百平米面积的美丽院落,白乐乐不禁念叨,如今的农村人比城里人更有钱,也更懂得享受。
白乐乐竟然家家户户都有腊肉、酱鸭,生活在这也太幸福了吧。
白乐乐猛吸了口嘴巴里泛滥的口水,心驰神往。
白乐乐生活在这么富裕的地方,谁还会想回到城市里。
周时年你念叨的是这里的年货吧。
被拆穿的白乐乐也不恼,而是颇有感触地说了句,
白乐乐民以食为天嘛,难道老师你不觉得人的追求就是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