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乐知道那是周时年在照顾她,可这也太“照顾”了吧。
让她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毕竟当初是她因为他的太过亲昵而害怕的,如今他尊重她了,她反而又觉得他太过了点。
看来还真是那句,贱人就是矫情。
刘力扬喝水吗?
面前突然多了一个水杯,白乐乐抬头,刘厉扬就站在她不远处的地方。
白乐乐谢、谢谢……
两个人背靠在柜台上保持三十公分的距离,几乎都没怎么交谈。
白乐乐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老实说她并不想跟他多待在一块儿。
但是毕竟是在一起兼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又是校友,她表现得太过严肃也不好。
刘力扬你最近还好吗?
刘厉扬的突然问话让白乐乐愣了下,她还没问是哪方面的好,他就开始讲起来了。
刘力扬突然被凭白无故地污蔑抹黑,谁都受不了吧,那段时间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刘力扬我时常翻你的朋友圈,想看看有什么地方能够帮助到你的,却发现不知道从哪里入手。
他看着她,目光低垂,
刘力扬不过他能够在全校师生面前承认你俩的关系,也是厉害,能够做到这种地步的人真的很少,看得出来他是想要跟你认认真真在一起的。
白乐乐是吧,
白乐乐突然笑了起来,
白乐乐他就是那样,嘴上不说却早已用行动来证明一切了,成熟男人给的安全感大抵就是这样的吧。
白乐乐爱一个人就给足对方安全感。
刘力扬所以……你还在怨我对不对?
刘厉扬转眸看她,
刘力扬怨我没有好好地正眼看你。
白乐乐叹了口气,抬头望着外面车水马龙的世界,
白乐乐学长,要是我怨你,我就不会跟你在这里聊天了。
白乐乐我已经放下了,你还是我的学长,可以聊天可以偶尔和其他人一起组队出去玩,只是我们也仅此而已。
说完这些话,白乐乐也惊讶于她自己的平和。
原来不喜欢一个人之后,真的不用期期艾艾,不用委屈巴巴,不用明嘲暗讽,完全可以这样毫无情绪毫无波澜地交流。
而期期艾艾、委屈巴巴这些,其实是心里还是念着对方的,因为得不到才有情绪上的起伏,既想表现得豁达,又不想太平静。
白乐乐突然笑了起来,原来这才是真正地放下。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刘厉扬暗暗捏紧了拳头,眸色也变得深沉起来。
下班时间,白乐乐刚换好衣服就接到周时年的电话,她嘴角翘起,找了个相对安静的位置开口,
白乐乐我刚下班。
周时年嗯,我知道,我做了晚饭,过来一起吃,待会儿我送你回学校。
没有商量的余地,白乐乐倒是没有一点意见,毕竟她也确实是饿了。
白乐乐不过,老师,那不叫晚饭,应该改名叫宵夜了吧?
现在都八点了,早就过了晚餐时间。
周时年在电话那头轻笑,
周时年是我还没吃,也问问你想不想一起吃。
白乐乐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邀请了,那我也不好拒绝,你等我一下,我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