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证过程很快,周时年似乎很容易跟人打交道的样子,言简意赅说明来意,并给警员出示了帖子等相关信息,便拿到了监控录像。
白乐乐站在一边安安静静等着,期间还有警员热心地给她送来热水。
资料室里打着空调,白乐乐望着正前方墙壁上的挂钟,见秒针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上下眼皮不停地打架。
周时年乐乐?乐乐……
周时年在一旁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小姑娘坐在椅子上都能睡得香甜,也不知道之前在遭受诋毁谩骂时是怎么过来的。
瞥见她下眼睑处淡淡的淤青,周时年只觉得心脏一阵刺痛,脱掉身上的毛呢大衣盖住白乐乐,又弯腰将她一个公主抱抱起,跨步走出警局。
轻柔地将白乐乐平放在被放倒的座椅上,周时年替她理了理头发,手指又留恋地滑过她的脸颊,等到睡梦中的姑娘突然嘤咛出声,他这才赶紧收回了手。
外头天色灰暗,而他这狭小的车厢里却无比明亮。
白乐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距离上班还有半个小时,她吓得大叫一声,这才发现自己在周时年的车里。
而那个本该取证的男人,此刻正安心地睡在驾驶室的位置上。
刘海稍稍遮住了他的眼,高挺的鼻梁下是完美的人中,再往下便是那张性感的薄唇。
白乐乐还记得今早升国旗后,他所讲的那些话,正是从这张嘴里出来的。
当时在下面的她,只觉得安心到想掉眼泪。
也意识到在爱情里,责任比承诺更重要,也更能触动人心。
前者是实打实地行动,而后者只是可以图个嘴嗨。
白乐乐静静注视着那张俊逸的脸庞,一时间心里五味陈杂。
白乐乐啊!不行,再不走我就迟到了!
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她惊慌失措地爬起身,准备自己去坐车,然而手刚搭上门,身体就被揽了回去。
周时年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周时年迷迷糊糊的低沉沙哑嗓音在耳边炸开,刺激得她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更何况那半眯的眼睛真的是又蛊又欲。
车里打着暖气,白乐乐觉得这温度是不是过分高了点,她都感到后背汗涔涔的。
白乐乐老师,我得打工去了……
视线轮到他那凸出的喉结处,白乐乐吞了好大一口口水——该死的,好想扑过去咬一口,尝尝是什么滋味的。
周时年哦,打工……
周时年开始系好安全带,并拉下手闸,不过十来分钟便抵达白乐乐工作的披萨店。
他先下了车,又绕到副驾驶外边替白乐乐开了车门,在她受宠若惊的眼神中又将手放在车门顶处,免得她出来时脑袋撞上去。
白乐乐觉得她有点懵,这是以前她从来没有被谁这样的珍惜过,就连爸爸妈妈都没有这般上心过。
周时年好了,进去吧。
站在白乐乐跟前,周时年抬手揉乱她的过肩长发
周时年有什么事记得跟我倾诉,我会抽出时间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