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乐抓住卓常常的手放到胸前,星星眼,
常常,你好了解我,真的是那个样子的!

我是真的害怕,就是突然很害怕的那种。

卓常常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乐乐你听她的!一个母胎单身21年的知道个啥?
卓常常不服气道,

没吃过猪肉不代表没见过猪跑啊!再说了小说也经常提到这些。
林思嗤笑,一脸的鄙夷,

得了吧,尽瞎说,你要讲道理就先谈个男朋友过过这一关再说。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快吵起来了。

乐乐,你是对周老师没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
大飞的发问令那闹做一团的三个人都朝她看过来,

我的意思是,你是觉得周老师给不了你想要的还是你对他不够吸引?
都没有啊,他足够好,我认为我也不差。

白乐乐不假思索,

那就不是常常说的那种害怕了。
大飞喝了口奶茶,继续分析,

真要说起来的话,我倒觉得是……
三双眼睛认真而专注地盯着她,等待她嘴里的答案,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害怕还得你自己去找,我们不是你,没法替你回答。

大飞,看不出来啊,你这不跟男生打交道的竟然看问题这么犀利。
大飞翻了个白眼。

不打交道不代表啥也不懂。
周一上午第三节课,白乐乐坐在多媒体教室靠左边的第七排位置,一双眼直直望向站讲台的儒雅男人,听着他以慢条理斯的语气幽默风趣讲述着课本上的知识,神情自若,仿佛任何事都不能令他动容。
白乐乐从一开始还挺开心的,但是到了后面她越来越感到别扭和委屈。
台上的周时年看起来没什么改变,还是会慢条理斯地授课,也还是会点她的名叫她起来回答问题,就跟以前一样。然而最怕的是隐藏在暗处的波动。
那个她回来后跟室友提起的话题,后面她冷静下来再去面对时,逐渐有了点答案,不甚清晰却足够明朗。
她该感谢大飞的最后那个问题和分析,帮她从迷雾中杀出重围,不再陷于自己的绕绕歪歪中,自己给自己下套。
只是她终归还是不甚明晰的,所以和周时年在手机上的互动也仅仅是互相的问候当中。
白乐乐的思绪越来越飘,以至于周时年拿着课本近到她身边都没察觉,直到课本的敲打落在她脑门上。

认真听讲,这些以后都是要考的。
闷笑声四面八方地传来,还夹杂着几句“好羡慕哦”、“老师语气好宠哦”、“我也好想被这样敲打啊”的莫名发言。
白乐乐收回思绪,努力将注意力放到黑板上。她已经在他那里挂过一次了,可不能再来一次。
这不光是面子问题。

老师,除了您刚才讲的重点,还有其他重点吗?

我记得老师以前都不会这样讲的,这次是想让我们都考出好的成绩回去好过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