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晕晕乎乎的,完全停止了思考,甚至还面临了罢工。
白乐乐一手撑着周时年的胸膛,一手紧紧抓住他抚上她脸颊的手,想要逃离又沉迷其中。

闭眼。
退开几分,他抵着她的额头低声哄道。
话刚完,周时年再次含住了她水光光的唇。
白乐乐听话地闭上了眼,这样一来虽然眼睛看不到,但她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身体上每一处细胞都发出危险信号。
她被他带着,逐渐去回应他,手改为勾住他的脖子。
有点上瘾……
脸很烫,心跳很快,这是要人命的紧张。
她觉得她都快不能呼吸了,周时年突然分开一些,让她喘口气后继续覆上去,堵住她的口鼻。
一次比一次热情,一次比一次久远,久到白乐乐注意力都不能集中了,心里只想着她的嘴巴是不是抹了蜜了,怎么这人就那么喜欢啃呢?
跟上课的时候比起来完全就是两个人。
“老师……我只是来借充电器的……”

趁着理智归拢之际,她再次将来意阐明。
她特么不就是过来借个充电器而已,竟然被逮住做这种事情!
士可杀不可辱啊!她才不是那种会屈服于美色的人呢!

我知道。
周时年舔过她的嘴角,含糊不清。

只是惩罚你对我称呼的错误而已。
白乐乐都要yue了,心里感慨男人那奇奇怪怪的点。
她叹了口气,只能说这家伙有些地方真的过分的蠢萌可爱,到现在还要纠结称呼……
就像个讨糖吃却没有得到糖果的孩子,锲而不舍。
时年哥哥……

她认输还不行嘛!
然而接下来的事证明,即便她认输了,对方也没有打算放开她,甚至还做了更过分的事。
第二天清早,白乐乐很早就醒了。
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屋里的视野不甚清晰。
她也没打算开灯,而是对着模糊的天花板发呆。
昨天要不是她哭出来,他俩就真的差点儿擦枪走火了。她不知道那句“时年哥哥”对他来说杀伤力那么大,大到他都失去理智了。
她害怕又期待,摆脱21年母胎单身,那方面的事她不是不知道,不论是以前偷偷摸摸地跟同学一起在课本的遮挡下钻研,还是自己去外网找资料看,都有涉及一二。
但是上战场她还从来没有过,甚至连first kiss都是给的周时年。
可以说经验值为零。
她怕会遇到尴尬的事,又期待两个人的水到渠成。
昨晚周时年忍得辛苦,不但将因被吓到而哭泣的她抱回了房间,而且最后还去厕所冲澡解决了。
她担心他,可是又是还没到时间的事,就当她自私自利,一切为自己着想。
天色渐亮,她听到外头开门的声音,还有托鞋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
紧跟着没多久,她又开始闻到一股香味。
那是周时年在准备早餐。
摸出枕头下的手机看时间,早上七点整。
不知为何,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口激涌。
她觉得她应该去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