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乐回到学校,面对宿舍里那三张奸笑的脸,她紧张地咽了一大口口水。
她知道这次回来肯定是要被兴师问罪的,哪怕在来的路上做再多的建设,也没法坦然以对。

吃的呢?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把白乐乐逼到角落后,林思伸出手问。
在、在这儿呢!

她着急忙慌地卸下书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大袋的东西。
这一带,把一个东西给带了出来,在脚边滚了几圈。

这是什么?
林思眼尖,弯腰拾起那东西。

钥匙扣啊,挺可爱的嘛。
白乐乐瞥了眼,浑身的血液都倒流了,还好她没问什么就把钥匙扣还给了她。
这个小东西其实是成对的,她有一个,还有一个在周时年那儿。
说来这还是她初中班级旅游时在饰品店买的,那次她准备跟周时年表白来着,然而后来东西没送出去,表白也没成功。
周时年去了德国,因为走的急,都来不及跟她说再见。
而钥匙扣被她锁在了家里的秘密箱里,连同她的爱恋一同封尘起来。
如今他俩都表明了心意,当年没送出去的礼物自然要给他,一开始她还担心他不会接受,毕竟对他而言的确太孩子气了。
初中生的眼光,肯定幼稚啊。
好在他非但不介意,还别在了钱包的拉链上。
一个成熟的大男人拥有这么少女心的小物件,想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种昭然若揭的霸道心态……
哎呀,她都不好意思了。

我记得这是一对的,另一个呢?
白乐乐把钥匙扣放回去的动作一顿,脑袋快速运转后脸不红心不跳回道。
在我以前的同学那里,我俩一人一个买的。

她们不疑有他。
白乐乐暗暗松了口气——对于她和周时年确立关系这件事,她现在并不想让室友知道,不是不信任她们,而是她觉得时机不成熟。
何况现在周时年还是她们的老师,哪怕她跟他老早就认识,套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她心里还是过不去那个门槛。
总觉得跟身为老师的周时年恋爱,是件禁忌又刺激的事。
如果说周时年是其他身份,她绝对会大方承认,甚至还会请室友大吃一顿来庆祝自己脱单,可……周时年的其中一个身份是她的老师啊。
两个人还在同一个大学,一个教书一个学习,哎呀!太刺激了好嘛!

乐乐,你脸怎么红了?
白乐乐一惊,手下意识地摸上了脸——还真挺烫的哎!
东西太重了,累的慌。


那赶紧放下来啊!

乐乐,这次你是跟周老师一起回校的吧?
在白乐乐整理东西的时候,林思来了句。

你俩这来回两趟,都没发生点什么?
她嘴里啃着板鸭肉,手里还拿着鸭腿,嘴巴周围全是一圈油渍。
没、没啊……我俩能有什么?

林思“啧”了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样。

为啥不能有什么?周老师哪点不好了?
她顿了顿,狐疑地望着白乐乐,直到把对方看得不自在。

你这家伙,不会还惦记着学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