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想怎么惩罚我呢?
白乐乐抬头看了周时年一眼,抓起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瞬间他的小臂上多了八个牙齿印。
周时年皱了下眉,小姑娘竟然还有尖尖虎牙,下嘴可真不留情。
下次就不是这么轻了。

她抽抽搭搭地回答,脸上还挂着泪。
周时年哑然失笑,只想把她抱紧揉乱她的头发。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还有,以后跟我保持一米的距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靠近我。

周时年挑了下眉,眼底漾着戏谑。

当真?
比钞票还真!

几个月后,白乐乐再回想起现在的场景,恨不得咬断她自己的舌头。
flag立太狠,打脸太疼,偏偏她还不能喊疼。

行,我答应你。
从周时年家出来,白乐乐谢绝了他送她回家的请求,本身她都怕他做出什么事来,让他送回家,保不准羊入虎口呢?
再说她又不是不认得回家的路。
走在雪地里,白乐乐又想到那个让她面红心跳的吻,心脏一阵慌乱。
可恶!怎么又想到了?能不能消停会儿?
她不经意回头,忽然看到三米远外的黑色颀长身影。
周时年站在她后头,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回头看,不由得站住。
白乐乐气馁,快步走过去。
不是说了不用送我了嘛?


我要确保你安全到达。
周时年扬着张极其认真的脸。

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白乐乐撇嘴——他确实没让她为难,毕竟他俩之间隔了一段距离呢。
随你!

自知讲不过他,白乐乐放弃了抵抗,转身大步向前。
见她老大不爽的样子,周时年哑然失笑,摇了摇头继续保持着三米远的距离跟了上去。
只要白乐乐回头,就能看到他。
外面冰天雪地,路上行人不多,除了几个环卫工人清扫路面积雪,几乎看不到其他人。
这个时候大家都躲在被窝里舍不得出来,而白乐乐和周时年的出现就成了显眼。
回去的路上,她还被一个热心的环卫阿姨说道了几句,无非是“夫妻没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这些话。
白乐乐又羞又恼,她的解释在对方眼里反倒成了掩饰,而身后的男人也压根儿没有想来解围的意思,气得她掉头跑开。
一直跑到小区楼下才停下,她扶着墙壁喘着粗气往楼上走。整个楼道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透过二楼和三楼间的阳台看去,周时年站在光秃的槐树底下,正抬头看她。
他鼻子里呼出的热气氤氲了他俊美的脸,见她看他,他对着她挥挥手又轻轻上扬嘴角,如同电影里的慢镜头特写。
一片纯白的世界中,男人安安静静地注视着他,即便隔了好几米远,她也能感受到他眼底的深沉。
那一刻,她似乎听到她心底细微却鼓噪着她心弦的声音。
啊……此地不宜久留啊。白乐乐转过头,匆匆上了三楼。天知道她的心跳有多么的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