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做了三菜一汤,一个大菜还是白乐乐最爱吃的牛蛙煲。
以前她能一顿牛蛙煲吃三碗饭,现在却索然无味。
她的心绪一直停留在周时年的钱包里的那张照片上面,虽然只是一眼,但她可以很肯定照片上的那个人,正是她高一时的样子。
她不记得高一那会儿就跟周时年认识了,那么她的照片,他是从那里得来的?
白乐乐心思都在他的钱包里,吃饭都没了心思。那张照片很明显不是最近洗出来的,照片泛黄少说也得有三年。
母上大人给的?更不可能了。
周时年一直以来都在美帝,也就去年九月份才回国的,而且她的寸照自从搬新家就不知道丢哪了。

怎么不吃?没胃口?
见她没怎么动筷子,周时年问。
白乐乐抬起头,咬着筷子看他,欲言又止。
问吗?他会告诉她?不问,她心里又难受,烦躁的要死。

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嗯?白乐乐眼睛亮亮的——那可是他自己说的,正是她求之不得的。

你想问钱包里的照片吧。
啊……

原来他知道啊……
年哥,为什么你会有我高一时的照片?

周时年看着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容里有温柔有心疼也有心酸,看得白乐乐心脏一缩,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我们是不是很早就认识了?

这种感觉她早就有了,只是一直以来都被她否决了而已,但不论她怎么否认,那种感觉反而越来越强烈。
她很慌,有时甚至不敢去面对他,怕吓到他,即便他对她一贯的温柔包容。
这个问题很傻吧?我也觉得挺傻,哈哈!


……是。
哎?

轮到白乐乐傻眼了,“是”是什么意思?她问题的答案吗?
周时年看着她,一直望进她眼里。

你问我,我们是不是很早就认识了,我的回答是,是。

我们很早就认识了。
白乐乐真的有点儿跟不上节奏了,她的表情很困惑,同时又有种“原来如此”的豁然开朗。
两种心情掺杂在一起,令她的表情有点儿扭曲。

先吃饭吧,你想知道的事等吃完饭再说。
吃完饭,白乐乐随着周时年一起去到厨房刷碗,其实也就一个保温饭盒一个饭碗再加两双筷子而已。
周时年没打算让她洗,白乐乐也知道,不过她想要知道那个答案,就跟过来了。
年哥,吃完饭了。


嗯。
白乐乐皱眉。
“嗯”是什么意思?欲擒故纵?还是他不想回答,刚刚那个“吃完饭再说”不过是推脱的说辞?

笨蛋。
把碗筷放好,他推着她去到客厅。
我回去了!

她不喜欢这种欺骗的把戏,说就说,不说就不说,犯不着这样骗她。

坐下来我再告诉你。
不用了年哥,我要想知道自然会有办法,哪怕你不告诉我。

不过麻烦你下次不愿意做的事直接说,不要找理由。

她准备去拿羽绒服,手腕却被一把捉住。

你啊,还是一如既往的急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