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痛,四个人一起到东门的车站去坐车。
白乐乐尽力保持身体平衡,方才那一下,她的脚明显崴着了,每走一步她就觉得木木的疼。
好不容易来到时候学校东东门的车站,只是几百米的路白乐乐却走出了一身的汗——冷汗。
今晚出去的人很多,男的帅女的靓,都是为了狂欢而出动的。
公交车是挤不上了,只能网约车,但是这种节日网约车都很难约到。
好不容易约到了一辆,都已经快七点半了。
刘厉扬坐副驾驶室,白乐乐和林思还有大脚坐在后座,抵达目的地时,他们四个成了最晚的一批。
罚酒三杯,成了篮球队的惯例,虽然是低度数的果酒,但对白乐乐来说,那也是个挑战,白家的规定是,不到二十岁不得碰酒。
所以可以说,她白乐乐就是个酒渣,虽不至于一杯就倒,但也是战斗力超级弱鸡了。
刘力扬不是篮球队的就不用罚了吧?
看了眼满脸写着拒绝的白乐乐,刘厉扬说。
周铭没事,是果酒,甜甜的。
篮球队队长周铭出来解释。
周铭就罚一杯吧,毕竟是你舞伴。
刘厉扬想要替白乐乐受罚,却被她笑着挡了回来。
白乐乐没事,偶尔一次也没关系。
彩灯的灯光照着她堆满笑容的脸,刘厉扬心下一痛,怜爱之心油然而生。
这次是他没能保护好她……
她选的是蓝莓味的果酒,精致的酒杯装着冰蓝色的液体,一片切好的柠檬薄片卡在酒杯上,就跟她以前在电视机里看到过的那样。
甜甜的果酒入喉,白乐乐眼睛亮了亮,意犹未尽地呷呷嘴——这酒比她高考后偷偷喝的啤酒好喝多了。
不由自主地又喝了口,她舔了舔嘴角,一口气将剩下的喝完。
林思……
刘力扬……
周铭……
白乐乐身旁的几个人都看呆了,特别是刘厉扬,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周铭果酒再好喝也不是饮料呢。
周铭好心提醒,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狡黠笑意。目光扫过刘厉扬,对着他挑了挑眉。
后者则脸微微一红,转过头去把脸隐在黑暗里。
舞会开始,有不少人进到舞池去跳舞,这个小酒馆据说是篮球队一个队员的小姨开的,篮球队除了付一些酒水和零食的钱,场地费就给免了。
那个队员的小姨听说他们要过来,直接对外宣称今夜打烊,让他们包场了。
白乐乐是第一次来酒馆,心里的好奇盖过了脚上的刺痛,半个身子倚在吧台边,脑袋跟着乐曲有节奏地左右摇晃,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刘厉扬看她一脸沉醉的样子,渐渐放下心来。
刘力扬要不要一起去跳?
刘厉扬凑近白乐乐耳边提议。
白乐乐什么?
正沉浸在欢乐中的白乐乐完全没听到被乐曲声盖过去的刘厉扬的声音。
刘力扬我说——要、不、要一起进去——
刘厉扬又靠近了点,嘴巴离白乐乐的耳朵只有五六公分的距离。
白乐乐转过头,却见到他的脸靠得非常的近。
嘴巴擦过他消尖的下巴,两个人都愣住,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