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星者晃晃悠悠的从空中飘下来,首先拽住了打算你给路打油(溜走)的温迪。
stargazer那么,解释一下吧(笑)
荧看见他头上的兔耳朵还没收回,立在发间晃悠晃悠的。让人非常想……揪一下。
事实上,她确实这么做了。兔耳的手感十足的滑顺,就是兔耳朵的主人炸毛了。
观星者一下一下地转过头,隐约能听见脖子中骨骼的咔咔声。他就这么注视着荧,表情有点幽怨(像是被夺走初吻的少女(有端联想
stargazer兔耳朵不要乱摸嘛。这又不是原属于我的,万一……
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哑然失笑。「对啊,霜星怎么会介意这个呢。」
旁边的荧,温迪和派蒙见他一会怨一会笑的,都搞不太清他到底想干什么了。观星者反应过来,食指指节抵在唇边轻咳一声,重新把矛头转向温迪。
stargazer想好怎么解释了吗?
温迪看着观星者手上低速旋转的法器,深知这次是真的糊弄不了了,干脆直接讲了得了。
他示意观星者把他的手松开,从怀里掏出一把琴,轻声咏唱着百年因果。
观星者见他真的开始了,就把能力撤去。一行人席地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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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诗歌完全没有天赋,咱各退一步,你们脑补我继续ww
这里是蒙德古代史。破开高塔的故事,四风守护的起源,以及特瓦林之所以会这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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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迪轻灵的声音缓缓淌入观众心中,霎时间飞鸟走兽都安静了下来。一曲奏罢,观星者都有些意犹未尽。
虽说这些古代史他都花时间去了解过,但仍远不如温迪所咏唱的这么详细,就像……亲身经历过一样。
「他比我想的还要特殊呢。」观星者盯着温迪,眼中是灼灼的探究。
一旁的安柏首先鼓起掌。等等,安柏?!
stargazer那个,我这次真没摸鱼。
恶人先告状(?)。安柏转过头,赞许地点了头。
安柏嗯!我看过了哦,你负责的地区都被清扫地很干净呢!辛苦你啦!
观星者这才松了口气,他可不想被扣工资。一行人站起身,安柏注意到了旁边的一个半的生面孔,问起话来。温迪自觉仁至义尽,决定光明正大的走。观星者悄悄贴近,对着他耳语:
stargazer真的不打算把你风神的身份抖出来吗?做很多准备都很方便。
观星者看着温迪像见了鬼一样的眼神,愉悦地笑了出来。他继续恶魔低语
stargazer你可不想看见你的子民被你的眷属叨扰吧。
耳边丝丝缕缕地气流穿过,温迪却感觉后背发凉。他不是没想过被人揭穿,只是……这也太快了。
温迪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
另一边,派蒙的话适时打断了温迪。
派蒙呜哇!什么应急食物!!还不如“吉祥物”呢!!
观星者笑了笑,最后快速地说
stargazer考虑一下,如果我出面的话,九成九琴团长会相信我。操作范围会广很多。
他说完转身,刚好与荧对视了一眼。笑容重新爬回脸上,荧也回给他一笑。两人不约而同地评论道「好屑」
而温迪眨了眨眼,想「这样似乎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