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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覃素离开的背影，几人坐在沙发上神色各异
“我先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
金允知和宋亚轩同步起身跟在贺峻霖后面下了楼，张真源或是觉得自己独自待在这儿不自在，便也跟着一起
一行人来到会客室，一名打扮奇特的男人已经在那儿等候。他上穿一件军绿色大衣，下穿一条黑色修身长裤，领口出系着一条用来代替领带的白色长丝巾。他看上去年近三十，肤色偏白，身形消瘦，脸庞棱角分明，颇像个西方人，让金允知一下子联想到了电影里的吸血鬼
看到几人进来，男人立刻从沙发上站起，像机器人一样僵硬地鞠了个躬
“突然打扰到大家，实在抱歉”
男人的声音有着金属质感，但并不让人感到不适。
“有件事情必要告诉各位。吾名万三，是名人偶师”
贺峻霖接过男人递过来的名片，上面规整地印着“人偶师 仇万三”
“仇先生的姓氏在平时很少见到呢”
贺峻霖伸手指了下沙发示意仇万三坐下，在外公和母亲的耳濡目染下他已然成为了一位合格的继承人
乔兰香坐在轮椅上被覃素在背后推着，她坐在金允知旁边温柔地注视着贺峻霖，看上去丝毫不为他担心
“那您有话就直说吧。不过我想先告诉您，我们对人偶完全是外行，希望您能理解”
“要理解我说的，完全不需要任何关于人偶的专业知识，只是希望各位不要把我的话当成荒唐的笑话。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还是希望各位能听我讲完”
仇万三的语气听着十分干脆，但也让金允知倒吸了一口凉气，对面的宋亚轩也一改懒散的状态坐了起来听着仇万三接下来的说辞
“您家最近买了一个人偶吧”
“我父亲两个月前是在南京一家古董店里买过一个木制的”
金允知蹙眉看着正在攀谈的两人不由自主地想到先前在楼梯间看到的那个木偶，不过与仇万三说的对不上脸
“那个人偶被称为悲剧小丑，会给每个拥有它的人带来不幸。人偶的上一位主人因交通事故全家身亡，再上一位主人-因精神错乱而自杀。还有很多关于人偶的不详故事，不胜枚举”
仇万三说完来回看了看众人的脸色，似是在观察他们的反应
这番话让宽敞的会客室里的空气骤然紧张，沉默持续了片刻，直到贺峻霖开口才缓解了几分
“那您打算如何处置它呢？”
“那人偶乃家父生前所做，原已被锁在了地下室，许是小弟贪玩又拿了出来”
“父亲临终前希望能把它带回来，钱不是问题”
“您稍等一下，我去把人偶拿来”
乔兰香在覃素的搀扶下坐上轮椅转而上了电梯，留下仇万三和几个年轻的小辈
“我记得那个架子上只放了少年和小马人偶吧”
“是的。母亲出事后外婆说那个小丑人偶太吓人了就把它收起来了”
“我很抱歉来晚了一步”
在一片沉默中，覃素回来了。她抱着一个箱子放在了众人面前的桌子上，打开箱盖后从中取出一个玻璃罩
“就是这个”
金允知看清了仇万三口中的“悲剧小丑”，黑帽子，白衣服，还有一脸略显诡异的伤感表情
“这个人偶当时摆在走廊吗？”
“刚好只有那天摆在那儿”
“真的吗？为什么偏偏是那天呢？”
“听说是姨夫摆的”
“姨夫？”
“嗯，父亲说母亲很喜欢这个人偶所以摆在那儿想让她开心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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