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姜国破后,月影城也曾暴发过几次战争,因为此处是最接近曾经的都城飞雪的,人烟繁华之地,从不缺少些平地而起的英雄,为此,南宫若收服了一些暴民后,也收获了些勇猛无比的将土。
两军交战数次,不退不进,僵持了数月,进行了数场战斗,南宫若请求增兵,却屡次受到阻碍不得增兵,皇城之中传来的消息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理由。
在兵员不足的情况下,守住月影城已经足够艰难,又要如何去夺回飞雪城,正在僵持之际,南宫若和江煜迎来了一身红衣的楚灵玉。
楚灵玉带来了关于帝都西洲城的消息,南官离身染重疾,恐将不日而亡,楚灵玉想让南宫若回西洲城,因为此时的西洲城已经遍布皇子南宫玉的人脉,若南宫离死,恐怕帝王之位便会落入南宫玉手中,南宫若却拒绝了,他根本无心皇位,他只想夺回飞雪城后与江煜双宿双飞。
看着拒绝回西洲城的南宫若,楚灵玉冷艳的脸上一片悲戚之色,随后一片青紫色如同腾蔓的东西爬上了楚灵玉的脸庞,楚灵玉尚未察觉,江煜已经冲了上去,刚好接住了倒下的楚灵玉。
昏迷数天后,楚灵玉才幽幽转醒,醒过来的她没有了以往的胜气凌人之色,虚弱的连开口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如同苍蝇般微小,仿佛那个娇纵的蛮横少女变成了温柔可人的江南女子。
楚灵玉叮着正在磨药的江煜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江煜脸诧异的说:“你自己怎么了,你难道不知道。”
楚灵玉虚弱的摇摇头,一脸不知所然的样子,看起来倒有些天真无邪,与以往的神情有了很大的差别,倒让江煜-时有些不适合了。
江煜说:“你中了毒,应该是名叫蔓陀罗的一种毒,这种毒药只有在悲伤的时候才会毒发。你一路北上,有没有接触过什么花花草草,吃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楚灵玉仔细回想了一下,她想起了临别时叶依雪与她同用餐,吃过叶依雪亲手制作的雪莲糕,楚灵玉一脸愤怒的说:“好你个时依雪,心狠手辣,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听到这里,他算是明白了,楚灵玉常常对叶依雪冷嘲热讽,估计是叶依雪的报复行径,却有点太恶毒了。
随后,他有些不怀好意的说:“这种毒不会必死无疑的毒,却可以让女人毁容,女人中了这种毒,估计也嫁不出去了,因为脸上会有无数条像腾曼的东西伴其一身。”
听到这里,楚灵玉一脸紧张的对江煜命令道:“去,拿铜镜来给我,我要看看我的脸。”
天下女人都一个样,喜欢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对于自身的相貌也极其在意,甚至超越了世间所有,看着楚灵玉的神情,江煜本有心戏弄,想想还是算了,楚灵玉虽然娇纵蛮横不讨人喜欢,却也并不算坏。
于是江煜拿了南宫若挂在墙上的一把剑丢给他,军营之中没有女人用的东西,铜镜这种东西,找找还是有的,但看楚灵玉吓得六神无主,花容无色的样子,还是先让她心安吧。
楚灵玉接过剑,抽出剑身,利用光洁如境的剑身反射盯着自己的脸仔仔细细的看了又看,才安心道:“你骗我,你和你妹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被骂不是好东西的江煜脸的黑线,她身上的毒可是他一个人守在她的身边为她治好的,为了治她这身毒,他可是整整天没好好休息,就为了给她上山采药。
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的江煜反驳道:“我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你的毒是谁解的要不是看在你哥哥救了我命的份上,你爱死不死,毁容了更好,免得一天到晚胜气凌人讨人厌。”
听到这里,楚灵玉明白了来龙去脉,倒有些不好意思发作,却仍然蛮横道:“救我不是你应该的吗我的毒可是你妹妹叶依雪下的。”
江煜不想再与她争执,于是换了个话题问:“叶依雪为什么要给你下这么恶毒的毒药啊”
楚灵玉寻思了一会说:“我也不知道啊,听闻南宫离病重,所以我对父亲说要来军中,随后便碰见了叶依雪,她为我送行时共用了一次餐,我吃了她一块糕点。
江煜听后,一脸不可置信,这心得是有多大啊,还是说楚灵玉觉得自己是将军府的掌上明珠,所以在西洲城中无人敢对她下毒手,不懂医毒之术,谁给的东西都敢吃。
想当初他的父亲叶子愉便是害怕他被人下药,才花费重金请来了精于毒医之术的西域医者来教他毒医之术,为的就是一绝后患。
两个人谈了一会,随后江煜退出了楚灵玉的客房,楚灵玉说给江煜的话,其实只说了一半,还有一半,她并没有说,也一直在思考要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