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仪心中升起一丝愧疚和怜悯,走到南宁身边,递了一块手帕。
人死不能复生。


都是因为你……

都是因为你!!!
南宁突然从袖中拿出藏着的一把小匕首,刺向傅仪,傅仪下意识后退一步,眼疾手快握住那把匕首,鲜血滴答滴答的砸在地上。
所以,公主今夜的本意,是想杀了本王?


是又如何…
身上还藏了什么?

南宁扭过头说道

没有……
没有?给本王过来!

傅仪大力的抓着南宁的衣领,“嘭”的一声闷响,把她甩到榻上。

嘶……
随后,傅仪利落的把南宁的衣裳一脱,全身上下搜了个遍。
鞋里还有一把小刀,腰间还有两根针,发饰上还藏着尖锐物。
这就是你说的没有?


你这个王八蛋……
你爹娘教你骂人的?


呸!你也算人??
傅仪扯下自己腰间的革带,拽过南宁

你干什么?!!
睡觉。


你别过来!!
革带紧紧的绑着南宁的两只手,熟悉的扣子,越动越紧。

我是公主!你还敢绑我?!
端木南宁,你爹娘已经死了,你哥还是个莽夫,你妹妹还自己躲在宫里。

掐着南宁的下颚,一字一句的说道
没人会再保护你,没有人给你撑腰,听明白了吗?


你………
南宁眼眶里沁着泪
一个西夜二公主,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还总是给别人添麻烦,都不如我大唐女子。


你凭什么说我!!
还说不得了?

也是,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公主,出生时就如同众星捧月,自然听不得这些话。

说罢,傅仪便在榻边躺下,闭目养神,南宁哭了一会哭累了,直接睡死过去,见此,傅仪解开了南宁手上的革带。
…
…
次日寅时
南王宫外传来战北的声音
“你居然敢把我打晕?”
“摄政王的人都这么无礼吗?”
随之是门被推开的声音,南宁猛地睁开眼睛

啊!
发现自己正趴在傅仪身上,一骨碌的跑下榻

南宁!!!
………

一大早的吵什么。

战北瞥见被子上的血迹,是傅仪手上的

你对我妹妹做什么了?!
你妹妹倒是把本王伤到了。

傅仪晃了晃手上的伤口,闭上眼睛说道

(原来他没有……)
国王此时应该带殿下去城中,选举快要开始了。

战北给南宁披上衣服,带着她离开
…

王爷,我们不也得去吗?
不急。

…
…
卯时
西夜城中
“参见国王,参见殿下。”
战北站在高台上,向下喊道
近来多事,朕心难平,此次选举,也是为我西夜招揽更多的人才,今日朕特来此一同参与,立誓让西夜越来越强大。

“国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
文武的选举刚要开始,马蹄声飞驰而来,傅仪策马在前,身后跟着裴隐和星子,众人迅速让开一条路。

(哪儿都有他)
傅仪飞身一跃下马,走到战北面前,躬身行礼。
参见王上。

王上要的酒,已经带来了。

傅仪招招手,裴隐递过来一坛酒

?
战北很疑惑,但下面都是百姓,他没有问出口,只见傅仪拿了两个大碗,给战北倒了一碗,自己也倒了一碗。
王上这一碗酒,是敬今日来考武的诸位。

傅仪眼神示意战北,战北迅速端起架子

朕,敬诸位武者,西夜的未来,百姓的安危,要靠你们了。
一碗酒干了,“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好!!好!!!”
底下考武的大汉们兴奋的鼓掌
“王上居然亲自敬我们酒!”
“原来王上从未有轻武之意!”

(哥哥担心的事,他居然用一碗酒就解决了…)
本王也敬诸位,希望来此考文武的诸位,能夺得头筹,榜上有名。

饮下一碗酒,大手一挥,将碗摔在地上

那朕宣布,选举,正式开始!
“好!!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