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大当家的………
傅仪认得郁言,应该不会轻易杀他,他暂时不会有危险的,但我们…总不能把死生会全交代在这。

赶紧的,叫上所有人,准备回大唐。


是!
…
…
大唐皇宫
承恩宫

皇上今日又封了南贵人?
嗯。

沈繁秋和李渊坐在炉子旁烤红薯

皇上可是有意立她为皇后?
李渊一愣,没想到沈繁秋问的这么直接
如果朕回答是,你会怎样?


臣妾会高兴地去恭贺。
为何。


她定能管理好六宫。
这样啊……

有些不悦的起身

臣妾无权干涉您选妻子,但在臣妾心里,您永远是夫君。
李渊嘴角上扬,回头蹲下身,在沈繁秋脸上落下一吻,沈繁秋揽过李渊,深深一吻,然后突然松开
………


红薯可别糊了。
好好好…就知道吃。

…
…
亥时
血衣教分教
叶连秋走到宇文景榻边,看着榻上正在熟睡的宇文景,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触碰到宇文景温热的脖颈,低沉着开口说道
你流着他的血又如何,你终究不是他,也成为不了他。

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想要掐断他的脖颈,叶连秋连连后退,停止这可怕的想法。
为什么………

凭什么……

你身上…可以有他的影子……

我也好想…拥有………

…
叶连秋离开宇文景的屋子,到自己屋子里转动了一个机关,墙后出现一道门。

主人。
宇文婳正坐在一个血池边,血池内冒着寒气,脚腕划了数道伤口,正向下方的池中滴着血。
我说过,要叫我连秋。

“啪嗒…啪嗒………”
清脆悦耳的声音回荡在密室中

连秋。
自己把伤口包好。


是。
闻声起身,用纱布将脚上的伤口缠好
过来。

宇文婳赤着脚走过去,坐在叶连秋腿上,手微微颤抖着,将衣领向下拽了拽,白皙的脖颈上有数不清的咬痕。
你抖什么?


连秋…你说婳儿有亲人……婳儿何时才能见到亲人?
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问道
住嘴。

叶连秋对着宇文婳的脖颈,咬了一口,嗅着血液那令人兴奋的芬芳。

啊………
你现在…只能想着我…

…
…
次日巳时
摄政王府邸
裴隐把宋清弦推进屋内,傅仪点头示意,裴隐随后关上门。

奴参见王爷。
傅仪坐在榻边,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宋清弦,扔了一瓶药。

(每日都是这样…他是想折磨我到崩溃再审问吗…不知这次又要我吃什么东西…)
宋清弦也没犹豫,还是服下那瓶药
没过多一会儿,腹中剧痛,如万虫撕咬,痛苦不堪,额上早已布满汗珠。
本王听闻,你父母早逝,靠街坊邻居的施舍才活下来,本该饱读诗书考取功名,却突然进了象姑馆。


您…调查…奴……
本王还听闻,你与邻居家一个小孩儿关系甚好,但那孩子自小一身病……


奴…与她……不熟……
原来你们不熟啊,那或许是本王弄错了。


(不能让她成为把柄……)
宋清弦摇了摇头,表情上看不出异样
门外传来敲门声,随后裴隐走进来,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儿。

王爷,人带来了。

清弦哥哥!

?!
然然,到本王这儿来。

然然有些不愿意,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傅仪拽到身旁

你!………

你是清弦哥哥的朋友吗?
虽然然然声音有气无力的,但眼睛炯炯有神
是啊。


你跟清弦哥哥一样好看。
那然然陪我玩会儿吧。


好呀~

然然…别………
宋清弦想阻止,无奈身上无力,疼痛万分
裴隐,带清弦去休息。


是。

放开…放开我………
宋清弦浑身无力,很快被裴隐带出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