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瘫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蹭过木质椅沿的雕花纹路,午后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他脚边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长长吁出一口气,肩膀微微垮下,语气里满是郁闷,“我说为什么院里不少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防备,连之前常一起讨论课题的同学,都下意识跟我保持距离。”
温涟攥紧了手中的青瓷茶杯,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杯沿的水汽在她指尖凝成细小的水珠。
她不安地抬眼扫了扫四周陌生的陈设,下意识往伽洛尔的方向靠了靠,语气带着依赖的坚定,“那现在…只有我们自己给自己正名了!我们现在就去找线索!”
说罢,她转头看向伽洛尔,眼神里满是信赖的期盼。
“师父,你见过类似的黑色符文吗?”
伽洛尔顿了一下,对她的称呼有些不太习惯。
随后两人看见温涟不好意思的挠头,“这里我不熟,根本不知道该从哪着手。”
伽洛尔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指节起落间带着沉稳的节奏,目光沉静得像无风的湖面。
他瞥见温涟略显局促的模样,眼神柔和了几分,抬眼扫过两人,缓缓开口,“也许那不是古怪的符文呢。”
“不过当务之急是找到案发时的证人,温言,你对教令院更熟悉,先回想下那天在智慧宫附近,除了被人看到‘鬼鬼祟祟’,还有没有其他特别的人或事?”
温言闭上眼睛,指尖抵在眉心轻轻按压,眉头渐渐皱起,思绪翻涌着回溯当日的场景。
“当时走廊里有个巡逻的老守卫,还有个在擦书架的人。我记得那守卫看了我好几眼,手里的长戟往地面顿了两下,可能是觉得我抱着东西站在原地太奇怪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温涟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刚要迈步又顿住,下意识回头看向伽洛尔,语气里的急切掺了些无措,“所以他们在哪?”
伽洛尔起身拍了拍温涟的肩膀,示意她安心,“温言应该知道。”
“嗯,距离不远,你跟着路标走就能到,我去找老守卫,那我们先兵分两路,找关键信息。”温言点头,理了一下杂乱的思绪。
“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先回这里汇合。”听着伽洛尔开口,温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简易地图,标注好后勤处的位置递给温涟。
伽洛尔还是不太放心,又叮嘱温涟,“说话态度温和些,别太激动。”
三人当即兵分几路。
温涟握紧地图,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却又坚定,按照伽洛尔指引的方向走去,时不时抬头核对沿途的路标,细碎的叶片阴影落在她肩头。
路上,温言遇见了那只害他成为嫌疑人的黑猫。
小猫温顺地蹭了蹭他的脚,仿佛在说自己还记得他,温言本不想理会,但走了几步路后黑猫仍然跟着,他只好放缓最后停下了脚步。
认命一般抱起黑猫,“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