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快将本宫前些日子准备的东西拿上来。

兰妤笙吩咐道。
宫女们取了一件中衣过来,黑色的布料缝着金丝。
君弛渊摸着那件中衣问道。

可是你做的?
是臣妾做的。


你怎么这般不知道心疼自己的身子?
臣妾不打紧。


不打紧怎会这几日便做出来了?

孤同你说过要好生休息。
忽然君弛渊想到了什么怒视着那群伺候的宫女。

怎么?一个个的都不想活了是吗?

孤吩咐过要好好的伺候宜妃你们就是这么伺候的?

陛下饶命。
永寿宫内宫女跪了一地。
陛下,并非他们的错,只是臣妾想着陛下您这件中衣很久了也没有换,臣妾就用陛下赏赐的料子做了一件。


那也是这帮奴才的失职,若不是他们失职怎会这般?

永寿宫所有宫人罚俸禄半年。
陛下,半年是不是太多了?

是臣妾要做的,臣妾没同旁人说过。


那爱妃觉着该怎样呢?
臣妾觉着罚三月便好。

君弛渊没在说话表示赞同。
宫女们听了不由得松了口气。

都退下吧。
君弛渊冷冷的说道。
兰妤笙使了个眼色那些宫人们便赶紧磕头谢恩。
最近陛下同臣妾都没雨有独处时间了。

君弛渊听了让他们都离开。

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
臣妾没事,只是觉着永寿宫的宫人太多了,臣妾不喜欢。

臣妾用不到那么多人。


妤笙啊,你现在是孤的宜妃了,若是人少那孤的面子在哪里?

若是嫌她们吵,那便留一些人。

剩下的便遣到别处。
多谢陛下。

兰妤笙看着君弛渊眼中有光。
另一边。

妤笙妹妹那边可算是开窍了。

是啊,不枉主子的一片苦心啊。

总归是好的,若是她看不开本宫做的也无济于事。

怎么说主子做的这些是顶好的,若不是主子打点宜妃娘娘怎能这般,又是晋了位分又是迁宫的。

好了,这事在自个宫里说说也就罢了,在外头可别说。

奴婢明白。

明白便好。

主子。
忽然一宫女进来,手中拿着一只信封。

怎么了?

主子,这是您家中的信。

拆开吧。
话音未落玲珑便上前拿走信封拆开送到了谷子莹的身前。

你先退下吧。
谷子莹有种预感这信上的不能让旁人听到,便遣退了所有宫女。

主子,信上说您应当提携提携谷御女的。

也不看看她教出来的好女儿什么德行,让本宫提携她,本宫给过她机会她是怎么做的?

不知天高地厚的被降了。

在这宫里,她行了多少方便,一定是姨娘让父亲写的。
谷子莹一副厌弃的模样。

谷御女从前倚仗着您行了不少方便,还得罪了不少人。

可如今却是坐不住了想要东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