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五个月的时候,夏安开始清晰的感觉到身体的压迫,每每晚上辗转难眠,马嘉祺都会为她找好最合适最舒服的方式,让她得以入睡。
七个月的时候,夏安的情绪迎来了最大的变化,开始变得爱哭。
有时候甚至会提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要求,例如看马嘉祺剥香肠皮,听许西和张真源吵架。
最厉害的一次,是过年的时候,夏安挺着大肚子不适合回老家,于是两边父母和哥哥就都来了北京一起过年。
热闹过后,安排好家属,马嘉祺带着夏安回到住所,夏安却突然想看桂花树,可当时北京零下四五度,别说桂花树,桂花都找不着。
马嘉祺只好先让夏安去睡,说明明天一早一定能看见,然后拉着一群人想办法。
群聊里,许西和张真源用一个号说话,贺峻霖直接让程舒代替他发言,最后还是在北京的丁程鑫和宋亚轩大半夜赶来楼下,和马嘉祺一起用橘子瓣的薄膜挂了一树,喷了一整瓶桂花味的香水,让人乍一看确实像桂花。
夏安早上起来,站在阳台上,看着露台上的桂花树,眼泪断了线一样的淌。

怎么哭了?

不好看?

那我再去找?
马嘉祺拿着纸巾给她擦眼泪,夏安却说。
我是不是要求太多了……

你们也太好了……

马嘉祺我都看见了……

她看见马嘉祺偷偷买了两大袋子的橘子,跟两个兄弟偷偷在客厅剥皮搓花,还看见马嘉祺被香水呛得咳嗽,又怕吵醒自己偷偷捂嘴。
那天之后,夏安请丁程鑫和宋亚轩吃了一顿饭,特意犒劳感谢两个人。
丁程鑫和宋亚轩还怪不好意思的,夏安说等孩子出生让他俩先抱,俩人一拍即合,觉得这忙帮的真值得。
夏安生产的时候是四月,孩子比预产期来的要晚,把马嘉祺和夏安急得团团转,好在四月将尽的时候发了起来。
医院里,许西拉着夏安妈妈的手,心里默默祈祷着,马嘉祺站在产房外,心里数着时间,指尖什么时候抠破了都不知道。
孩子出生的时间,恰好是五月的第一分钟。
夏安筋疲力尽,马嘉祺心里的弦依旧紧绷着,守在夏安床边。
直到生产完一个礼拜,马嘉祺才松快下来,意识到自己当了爸爸。
夏安看了一眼孩子,觉得简直就是翻版的带小帅,被爸爸抱在怀里,不哭也不闹,倒是跟马嘉祺小时候不太一样。
郭女士一边给小孩换尿布一边说着马嘉祺小时候的光荣事迹。
夏安听着,打趣马嘉祺。
小马老师,结婚这么久,怎么每次妈说的都不带重样的?


咳,妈,留点面子。
马嘉祺无奈地摆摆手,嘴角却微微上扬。
夏安给孩子取了个小名,叫阿崽,说他爸既然是狗蛋,那他就是小狗崽子。
许西拍了张阿崽的照片,发到大家都在的群里,叔叔阿姨的纷纷送上夸赞和祝福,红包像纸片一样在群里不断叠加。
满月的时候,马嘉祺才发微博,这么久过去,也只剩下零星几个反对的声音,很快被祝福淹没。
除了祝福,还有干爹之争,丁程鑫和宋亚轩首当其冲,抱到了小崽,还发了微博炫耀。
毕竟这是他们兄弟几个里的第一个小孩,大家都新奇的很。
丁程鑫搭着马嘉祺的肩膀,看刘耀文和严浩翔争着把桃木剑和小汽车放进抓周的圈子里,笑着问身边人。

当爸爸的感觉咋样?
马嘉祺的目光似水一般落在一旁抱着小崽的夏安身上轻笑道。

感觉很幸福,但更要珍惜,要好好守护。
这么多年的兄弟,丁程鑫明白他的压力,玩笑着缓解。

放心,小崽这么多干爹呢。

是啊,会越来越好。
——番外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