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订了最早的机票,直接飞到了重庆,赶到的时候,就见丁程鑫靠在病房外的扶手上,握着手机脸色阴沉。
听见声响,他抬眼,收拾了一下心情,这才低声开口。
丁程鑫来了。
夏安马嘉祺呢?
夏安顾不得其他,焦急的询问。
丁程鑫里面,这次的事不太好处理,马哥他……
丁程鑫欲言又止,夏安干脆转身,一把推开病房的门,就看见马嘉祺紧闭双眼,整个病房里安静的只能够听见仪器的滴答声。
丁程鑫跟了进来,恰好去打水的张真源也回来,和丁程鑫对视一眼,默契的没有作声。
夏安到底怎么回事?
还是夏安主动开口询问,丁程鑫这才把原委全部吐露出来。
丁程鑫本来马哥今天下午就要回去录制了,我们上午开完会就想着一起吃个饭再走,但从饭店去机场的路上,有一伙私生直接开车追在我们的车后面。
丁程鑫当时我们本来打算换一辆车再走,以免暴露行程。
丁程鑫可那群人就像疯了一样,竟然直接开车撞上来。
丁程鑫甚至还有一辆车在前面负责把我们截停。
丁程鑫马哥当时靠车门坐着,本来是为了方便下车,结果车门正好被后面那辆车撞上。
夏安公司那边怎么说?
夏安抑制住颤抖不断的手,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要镇定。
她现在不能乱,必须要把一切都解决好,以免有后顾之忧,再生出什么乱子来。
张真源我们当场就报警了。
张真源放下热水壶,看向夏安。
张真源但警方那边的意思是,除了司机,剩下都是未成年,不好判定。
夏安不好判定?
夏安怒极反笑,觉得没有比这更荒唐的事情了。
丁程鑫接下张真源的话,继续说。
丁程鑫陈总的意思是想息事宁人,他觉得这件事情影响太大,对公司的发展不好。李总倒是不愿意息事宁人,可这些年,他在公司已经没有什么实权了,所以也只能尽力争取。
丁程鑫他跟我说,绝对不能松口,一旦松口,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
夏安我知道了。
夏安没对丁程鑫的话表示什么看法,只是默默的表示,自己知道了。
马嘉祺这一次伤的不轻,除去胳膊骨裂外,还有点儿轻微脑震荡。
夏安还要回去录节目,根本待不了多久,但她还是尽可能的拖延,想要等到马嘉祺醒了再走。
在这期间,她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脸色总算好了不少,没有刚赶过来的时候那么苍白了
张真源放心吧,医生说马哥只是因为脑震荡,所以一时半会醒不过来,没有什么大事。
张真源看夏安在这一直守着,忍不住开口。
马嘉祺夏安……
临近傍晚,马嘉祺终于醒了过来,看见背对着自己站在玻璃窗前的身影,他有些恍惚。
夏安醒了?
夏安闻声转身,心里终于松下一口气。
马嘉祺下意识的想要抬手拉她,却发现自己的胳膊被箍住。
夏安按住他,给他递了水,然后解释。
夏安医生说你的胳膊是轻微骨裂,虽然伤的不重,但也要固定一下,以免错位。
马嘉祺嘶——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还要录节目?
马嘉祺感受到胳膊的疼,倒吸一口凉气,却还不忘了关心夏安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夏安你都这样了,我当然要过来。
夏安看着他皱眉,心口不停的往外泛着酸水,说话间也多了几分哽咽。
夏安节目那边我已经跟总导演说过了,请两天假没什么,总不能让我知道你受伤了还什么都不做吧。
说着说着眼泪就不自觉的滑落,夏安下意识的不想让马嘉祺看见,想要偏过头去擦干。
马嘉祺受伤的是右手,他抬起左手,抚上夏安的脸颊,先一步替她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马嘉祺好了,这不是没事吗,我家宝宝的眼泪珍贵得很,到时候哭出一堆珍珠来我往哪儿放啊。
夏安破涕而笑,抓住他纤细的指尖,顺势握住他的手,看着他。
夏安都这时候了还能开玩笑。
马嘉祺我没事,真的。
马嘉祺把人拢进怀中,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在夏安耳边轻声安慰着她。
夏安我又不是小孩子。
夏安不敢用力靠着他,只轻轻地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
夏安这件事你是当事人,你打算怎么办?
说来说去,终究还是要先解决眼下的问题。
夏安从马嘉祺怀中退出来,担心的望着他。
马嘉祺我会追究到底,这种事有一就有二,一旦纵容,以后就会愈演愈烈,后果不堪设想。
说到这,夏安也提起自己的打算。
夏安我联系了在律所的朋友,有他帮忙,或许会好办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