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话题说到这无奈处,这时,阿斗敲了门后进来了。
“都在呢。”
怎么了?

“探长,今早有个小姐堵在巡捕房门口,吵着嚷着非要见您。”
谁啊?

“昨晚爆炸案那死者邹颖……”
啊?


啊?她还没死?

啊?
乔楚生他们惊讶不已。阿斗继续说,“的妹妹邹静。”
你讲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啊?


又是你的情人吧?
这个还真不是。


少来了你,昨晚我看见你色眯眯的搂着一个女的在跳舞,就是她吧?小锦也看到了,你今天不带她,是不是因为这个?
白幼宁鄙夷的说着乔楚生,乔楚生笑着看了路垚一下。
不带她是因为她有事,跟这个没关系,她呀,是路先生的初恋女友。


别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诽谤。
路垚故作姿态的说着。
能不能不装了?人都跟我交实底了,都说是你初恋了。


初恋?这件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啊?路三土啊路三土,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你初恋是谁你也没跟我说呀。

老实交代,你跟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我俩的事跟这个爆炸案有关系吗?

当然,她是死者家属,我们有权了解相关的一切资讯,你现在已经被剥夺了保持沉默的权利,快说。
白幼宁这是死气白赖的,无论如何都要路垚说自己初恋的事。
路垚无语极了。

说什么呀?

说你跟她是怎么认识的。

我俩……是同学,我在三一学院,她在国王学院,她比我大一届,所以呢,会经常关照低年级的同学,一来二去的,就混熟了。
你俩谁追的谁啊?


两情相悦吧。
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啊?
人那条件怎么可能看上你?

路垚没有说话,他其实不想说这个事情。

不要试图转移话题,你们俩在一起多久了?

一年四个月零十七天。

为什么分手?

这跟爆炸案?

当然有关,快说。

我们分手是因为……她出轨了。
路垚说完白幼宁就开心的大笑,不止她,乔楚生也笑了,阿斗在那站着听着也觉得可笑。

跟谁啊?

不是,你这么开心合适吗?

对不起啊,一时没忍住,说嘛,乖啦。

跟她的导师,有天晚上我看见他们两个……

捉奸在床?

那倒没有,我看见他导师亲了她。
不对吧,我听说的可不是这样,她说她导师跟她表白,她婉拒了。


你信吗?都已经拒绝了,那,那为什么还要亲她呀?
那亲的是脸颊,又没亲嘴。


有区别吗?
当然有,道别前亲脸颊是西方传统礼节。


那也不行,那别人亲小锦你能乐意啊?
当然不行。


看,是吧,那老头满脸大胡子,她不嫌扎得慌?

你这就有点不讲理了。

他两那天晚上紧紧的抱在一起,抱了很久,依依不舍的样子,临走之前她还哭了,你说她要是这么舍不得,她实话告诉我就行了,我还能拦着她不让她走啊?
这么长时间还这么气,心里还有人家?


这只能说明那个女人不适合你,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后来我们俩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然后我就跟学校请了病假,去巴黎鬼混了半年,整天胡吃海喝,花天酒地的,总算缓过来了。然后我回到伦敦,听说她去给马歇尔当助教,就再也没见过她,直到昨天晚上。

难怪你昨晚不肯跟我走啊。
听完路垚说的,白幼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放心,我在心里,已经完全把她放下了。
好啊,那巡捕房会一会她吧。


我就不用去了吧。
还是怕旧情复燃嘛。


神经病。

你怕她是凶手吧?
“凶手?”
阿斗听完也是有发言的时间了。
“凶手应该不会主动自投罗网吧?”
什么意思?

“那位小姐堵在门口,说这是谋杀,还说有线索,希望巡捕房尽快派人深入调查。”
赶紧走吧,别等着了。


稍等,给我十五分钟。
干什么?


化妆啊。见前任当然得带个漂亮姑娘,给壮壮声势嘛……等我。
路垚和乔楚生互看一眼,无奈的坐下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