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和乔楚生听到她的话，过去了她那边。
这些镜子，鱼缸，光滑的金属摆件，位置是不是怪怪的？
路垚听到她说的，查看了一番。
路垚将顾南乔说的那些物件上因为火烧留下的脏东西擦干净，调整了墙上的镜子，找来一个手电筒，打开照向开始的一个镜子，发现光透过折射反射，来到最后的画架上。
乔楚生跟着光线来到窗前，叫来萨利姆，让他去对面的楼上查看状况。
我好像明白了，有人利用这些摆件，制成了一个机关，在特定的时间，以特定的角度折射光线，使光线聚焦在画布上，因为画上有助燃剂，因为高温便迅速地燃烧。
可是凶手的目的并不是直接烧死死者。
乔楚生有些疑惑。路垚解释说。
小锦说的没错，还记得她生前在火中狂舞吗？朱砂中含有汞，燃烧起来就会产生大量的汞蒸气，吸入体内就会造成汞中毒。
那症状是什么？
会产生幻觉，出现妄想等精神症状。还会不辨方位，四肢震颤。
所以她的舞蹈是因为中毒之后，导致的精神失常和肢体震颤。
嗯。
死的真惨烈。
“探长，又发现。”
这时萨利姆在外边说有发现，他们去了外边发现疑点的地方，正是乔楚生让萨利姆去查的地方。
死者房子对面楼的阳台上，发现了雪茄烟头。
你们几个去周围问问，叶歌蕊死亡当日有没有可疑人在这附近出现过。
“是。”
乔楚生让手下的人去去查询。
叶歌蕊，死者的名字。
路垚拿起地上的烟头闻了闻。
我听说允安百货新到一批雪茄，数量不多，味道也不错。
乔楚生听闻打了一下路垚。
又来？
乔楚生以为路垚又要坑他。
我的意思是这个就是那种雪茄的烟头，你闻闻。
路垚伸过手，乔楚生闻了一下。
你从雷蒙德家里拿的就是这个牌子。
嗯。
马上去允安百货查一下。
“好。”
萨利姆领命去允安百货查了。
“乔探长。人带到了。”
一名巡捕找到了当日的案发目击者，带他来见乔楚生。
什么情况？
“我在底下守个烟摊，失火当日，的确看到有人在你那个地方徘徊。”
男的女的？
“男的，四五十岁，是一个外国人，有点秃顶有点胖。”
雷蒙德。
一听他说，他们就知道是雷蒙德。
于是回巡捕房，乔楚生立即审问雷蒙德，顾南乔这次跟了进去，因为知道乔楚生和雷蒙德有过节，她想去看看，乔楚生也没拒绝，便允了她。
“雷蒙德先生，又见面了。”
“没有证据你们无权抓我，我要见我的律师。”
顾南乔坐在乔楚生身旁，难得的审案看他有些开心。
你马上就可以见到他了，你涉嫌故意杀人，证据确凿。
“证据？在哪儿？拿出来我看看。”
顾南乔看了雷蒙德，老奸巨猾的，没点证据还真不能拿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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