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乔到上海最大的收获除了乔楚生就是白幼宁这个好朋友了,因为怕有人对她不利,她每天除了和乔楚生一起,就是去找白幼宁玩。
这天,她如往常一样早早的跑到白幼宁哪儿去了,一进门就看路垚躺在沙发上,姿势怪异,表情诧异。
幼宁,三土怎么了?


锦锦你来了,他呀!被催租了。
催租啊?三土你没钱了?

路垚一个打挺,从沙发上起来跑到顾南乔面前。

锦锦,借我钱,要是没钱我就要去当压寨夫君了。
压寨夫君?好……

听他说压寨夫君,顾南乔想着怪怪的,但是他两从小的青梅竹马,也没有借钱的,给他都问题,顾南乔想着就要给他拿钱,结果就被白幼宁阻止了。

路三土,锦锦都被偷了,你还找她借钱,你好意思吗?
没关系的,我还有。


不行,你的钱要留着跟我逛街的。
白幼宁说着拿走了顾南乔的包包,一脸护犊子似的。

行,我不借了。
那你破案挣得钱呢?

同为富家子弟,路垚活成这样,心塞啊!

破案?对了,去看看乔探长哪儿有没有案子……小锦你和我一起去。
路垚说着拉着顾南乔就走,一路上小跑着来到了巡捕房。
巡捕房训练场。
一群光着上身的男子,乔楚生他们正在锻练身体,一路走过,路垚不觉得不方便,顾南乔也没觉得不方便,路垚走过去左看看右看看,想着怎么开口。
你怎么来了?

顾南乔看着乔楚生的腹肌和胸肌,他的胳膊那有一道旧伤,健硕的身材,顾南乔走近,能感受到满满的男性荷尔蒙。乔楚生身材很好,同时拥有鲨鱼线和人鱼线,顾南乔看着有些愣神。

我来……
路垚有些谄媚的问道。
问你呢?

乔楚生皱眉看着大大咧咧的顾南乔,看她有些愣神。
我?他拉来的。

顾南乔回身看向路垚,回答了乔楚生的问题。
乔楚生拿过一旁自己的皮衣盖到她的头上,顾南乔一下子被遮住视线,伸手就要拿下来。
不准拿下来。

乔楚生说话有些大声,顾南乔被他说的一震,在衣服下面撇撇嘴没有说话,拉着他的衣服下摆。
乔楚生看着路垚开口。
说什么事?

没有啊!


最近有案子吗?
没有啊!


别总杀人案才找我嘛!那个什么小偷小摸呀,拐卖妇女儿童什么的,也给我发点呗。
缺钱了。


三天之内我必须交房租,这次真拖不下去了。
乔楚生听他这么说,舔了舔后槽牙。
要不这样吧!干脆你就跟她结婚,啊……你下半辈子也就衣食无忧了。


要不你娶她,然后你再收养我,行不行?
瞎说什么呢?

乔楚生有些气急的说,然后看了看被衣服遮着的顾南乔。路垚看他看顾南乔,自觉的没说话。
乔楚生过去揽着顾南乔,出了训练场,拿下了自己的衣服。
乔楚生过去穿上自己的衣服,揽着顾南乔出了训练场,然后拿下盖在顾南乔头上的衣服。正准备穿上的的时候,闻到淡淡的香味,是顾南乔身上的,淡淡的很好闻。
乔楚生拿过一个档案交给路垚。
亚德路有栋老房子着火了,烧死了一个女画家。这幅画就是她生前画的,叫火吻。据目击者说着火的时候她还没死,是在救火的时候被活活烧死的。

路垚看了看照片。

怎么看着都差不多呀?
我打听过了,她的画作基本都是在烈火中起舞的女性,所以我就觉得这事有蹊跷。


肯定有蹊跷,走吧。
路垚说着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