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孟飞神情恍惚,鲜血淋漓,指甲上不停的滴血。
孟飞这是人生中被打最惨的一次,虽然曾经遇架无数,号称学校霸王,但这次自己也没想到还有比他更狠的人。
孟飞嘴角抽搐,很明显已经站不稳了,双腿不停的颤抖,有气无力的说道:
“强哥!你够狠,以后你就是我老大了,我跟你!”
到了这分田地上,孟飞也只能认怂了,万一周强一怒之下真失了手,那可是一命呜呼了。
周强听到这话才把牛角刀收了起来,孟飞的弟兄们看着老大满身鲜血顿时也吓了一跳。
虽然他们经常跟别人打架,但这么拼死的架还是头一次,毕竟不是真正的黑社会。
周强从兜里掏出一包烟,然后拿出一根烟塞进了孟飞的嘴里,给孟飞点燃了一支烟。
“兄弟,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这叫不打不相识,去医院治疗吧!”
说罢,自己也点了一支烟坐在树根上,依在树干上大口的吸了起来,顺手把一包烟扔给了一旁的李达。
随后几个人把孟飞送去了医院,至于医药费,如果家里不拿出来,那就江湖规矩众筹解决。
周强以微弱的实力,靠一股狠心打败了孟飞的飞天帮,此刻有点刺激,也有点矛盾。
顿时心里不停的问道:
“这是我想要的学生时代吗?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本来是个好学生,怎么突然就变成了魔鬼。”
周强心里矛盾交集,可他又拒绝不了这种征服别人的快感,被人膜拜的虚荣心。
只见他不停的吸烟,一支接着一支,试图让烟瘾来麻痹自己的烦恼。
李达遣散了所有的弟兄们,只留下几个人,随后跟着周强坐了下来,也点了一支烟,看着默默不语的周强道:
“强哥!你刚才下手是真狠啊!差点没把孟飞那小子给打死。”
周强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了一下,烟夹在手指中间,望着对面苍白的月光,神情自若。
“如果不够狠,我们这点人怎么可能干的过孟飞。”
张静走了过来,蹲在周强的面前,依旧烟不离手,抚摸了一下周强狼狈的脸颊。
“强哥,你快乐吗?”
张静说完哈哈一笑,仿佛在鄙视他,又仿佛是在刺激他,让人捉摸不透。
周强也不知道自己快不快乐,只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趟黑色的旅途,而且想下车已经来不及了,至于快不快乐他自己也不知道。
周强再次冷笑,顺手又点了一支烟,本来就不会抽烟的他,连续抽了好几支烟,让得周强头晕晕的。
“我很快乐呀!我是虎头帮的老大能不快乐吗?哈哈!”
其实快不快乐他自己都不知道,或许是真心话,又或许是在自欺欺人,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趟旅途要走很长的路。
李达没有那么多事,心直口快,容不得这些多愁善感。
“强哥,说实话孟飞虽然答应了跟你,但她绝对不会服你,我很了解他,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周强也感觉到孟飞绝对不会服他,虽然被迫降服,但以他的能力绝对有可能反扑。
孟飞一手能建立起来一个帮派,实力和为人都不简单,今晚只是没有准备好,也没有想到周强会突然下手。
要是孟飞准备好,说不定今晚倒下的是周强,只是被先发制人才败了下来,但打架就是打架,说到底能打赢就是好样的,管你用的是哪一招。
周强拍了一下李达的肩膀道:
“我知道,但你放心,我会让他彻底服我!”
张静笑道:
“我期待着,我相信你能彻底征服孟飞。”
张静把周强扶了起来,明显周强的腿站不稳,肯定是受了伤,随后他们几个人也离去了。
半夜周强狼狈的回到了家,父母看见受伤的周强心如刀绞,担心了一夜,母亲差点都哭了出来。
周强本来想偷偷回房间里睡觉,但没想到父母在客厅等着他,只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等着父母的审问了。
母亲焦急的问道:
“小强,你怎么了?是不是被人打了,让我看看。”
母亲天生就爱宠儿子,父亲爱宠女儿,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所以母亲眼里容不得儿子受点伤。
周强努力的编造谎言,深怕父母知道自己去跟学校里的混混打架了,断断续续的说道:
“妈,今晚同学过生日,所以去同学那里玩了一下,才这么晚回来,然后太晚了路看不了,骑自行车又摔了一跤。”
周强虽然也被打中了很多地方,但还好没有被打在脸上,只要不脱衣服就发现不了淤青。
回来的路上还跟同学借了一件衣服换上,衣服上没了鲜血,父母就不会再追问那么多了。
父亲只是不想点破,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肯定是打架了,因为周强的手指缝里还有一些没有处理干净的血渍。
在周强的一通乱编之后最终还是蒙混了过去,夜色也太晚,周强随后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已经是精疲力尽,全身无力,扑哧的一声,倒在床上睡去了。
……
第二天早晨,周强醒过来的时候父母早就出去了,父母是做生意的所以早出晚归。
周强睡过了头,阳光从窗户映射而来,精疲力尽的周强努力的睁开眼睛,一看床柜上的时钟,10点半。
恭喜,成功的跳过了闹钟,睡到了早上的第二节课,周强猛的站了起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
“艹已经迟到了,那就迟到呗,无所谓了,继续睡觉!”
要是搁在以前,周强绝对不允许自己迟到,但今天的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睡过头了也觉得无所谓。
正要继续睡下余光瞟见桌子上又出现了一封信,周强又吓了一跳。
周强揉了揉眼睛,之前收到的第一封信他当做是一场幻觉来安慰自己,但同样的信又收到一封,这次反而更加害怕了起来。
开始在犹豫要不要拆开信,看着信封心里一阵哆嗦,自己也不知道这信是祸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