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顿足。苏成家门口空地上站着两个人,地上还蹲着个矬子,仔细一看,是同班的李振名。
一个黑帽子黑上衣黑短裤的站在树旁抽烟,离得最远,另一个就在可怜人儿的边上叫嚣,
张真扬“快点,拿钱出来,别在这装王八!”
一身黑的那位抬起头来,撞上了苏成的视线。苏成撇嘴,呦呵,长得不赖。
生得一副美人胚子,但是目光中充斥着硬朗,伶俐,不觉得有什么娘气,脸……可以用白皙来形容了吧?苏成语文不好,但审美好。
一身黑同志单挑眉毛,给苏成做了一个“滚”的口势。
蹲在地上的人朝苏成爬了过来,
李振名“苏成!苏成,兄弟有难你不能不帮我吧?!你帮我把钱还了吧!”
连滚带爬的爬到苏成腿边上,一把抓住他两米八的大长腿,
李振名“哥,我求你了,我当牛做马报答你!!”
“???”当街认亲??苏成心里一百匹羊驼在奔跑。
张真扬“怪不得站着不走,原来是狗蛋他哥啊~”
一个不良青年走了过来,眉毛上一道浅浅的疤,后脑勺还梳了一个小揪揪。这当代好青年?
苏成没说话,薅起那人的头发,恶狠狠地看着他,
苏成“你给老子说清楚,谁是你爹,我可没生你这样的杂种。”
声音中充满了戾气,仿佛给这个炎热的下午起到了降温的作用。
爬过来找苏成的那个人顿感不妙,这简直……比打他的那帮人还恐怖!眼神仿佛要吃人。
陆顷“李振名你想明白了,大街上认亲对你可没什么好处,把我惹毛了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一身黑同志掐灭了烟,压低了帽檐,
陆顷“你们家干的缺德买卖你心里最清楚,别以为躲过了公安局就万事太平了,太平间,那是给死人躺的。”
一身黑同志嘴角还冒着一缕烟丝,一只手抓着矬子的头发,感觉快生薅下来了。
陆顷“我再给你一周的时间,把你从孙姨那里骗来的钱还回去,她要是还在我面前寻死,我就拆了你的店,赶紧滚。”
李振名咬紧了牙关,一声不吭的走了。
一身黑从裤子兜里拿出烟盒,又点了一支。
当代好青年眉头一皱,
张真扬“陆顷不是我说你,你他妈的能不能别抽了,你不嫌头疼老子还嫌弃你一身烟味呢!”
当代好青年掐着鼻子,嘴跟炮弹似的蹭蹭往外冒。
陆顷掐灭了烟,嘟囔了一句:
陆顷“事儿多。”
当代好青年撇了撇嘴,把目光转向苏成:
张真扬“你小子还不走?等着请你吃饭呢?去去去,热死了鬼天气。”
-无知的不良青年,再多看一眼都是玷污我苏某人的眼睛。苏成寻思着,越过二人走向自己家门口,刚掏出钥匙,就听见无知的当代好青年一声大叫:
张真扬“呆在那!停!别动!”
无知青年小跑了过来,
张真扬“你住这儿啊?呦呵,真没想到,蹲了十分钟就见着活人了。运气不错啊,你说是不是陆顷,陆顷?”
陆顷扶住无知青年的大脑门子,使劲拍了几下,
陆顷“我听见了听见了,你怎么这么多话,啊?”
苏成 “无聊。”
苏成要进屋。
陆顷“等一下,”
陆顷抓住苏成的肩膀,害的苏成起了一阵的鸡皮疙瘩,苏成抓起陆顷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扔了下去。
苏成皱着眉看陆顷:
苏成“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