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当然不怕他发飙,就怕他不发飙。
想到这里,明月又轻轻地勾了勾胭脂的脸庞。眼神温柔,好像在对待一个易碎的琉璃。珍爱非常。
烟织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身为跟她最亲近的人,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明月的问话让他十分困惑,可又不愿意表达出来。只是胡乱的回答。

(左士)我哪里知道掌棋人会有什么愿望?

(左士)我不过是掌棋人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原来你不知道呀~

那可真是可惜了呢。

既然如此~留着她也没什么用了。

说完眼神一厉,右手高高抬起。眼看就要一掌劈在烟织身上。
左士厉声阻拦。

(左士)住手!

(左士)你要我做什么直说便是!

(左士)只要你说的,我便去做!

(左士)但你必须答应我,放过她!让掌棋人恢复正常。
左士眼里的恨意,几乎凝结成块。眼角通红,眼神凌厉。若是眼神也能杀人,明月怕是要被他凌迟处死了。
明月转过头,在左士看不到的地方。微微的笑了笑,然后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这可是你说的。

我可没有逼你。

那明月这不要脸的话,左士心中一梗。却也只能恶狠狠的说。

(左士)并非姑娘所迫。

(左士)乃吾之甘愿。
我的功法特殊,需半月饮上一碗炽热的‘情缘引’。

听到明月所求,左士心中一轻。只要她有所求,不伤害烟织。哪怕再难的药他也能给她找到。

(左士)药在哪里?我去取。
看着他激动的样子,明月低头掩唇笑了笑。又慢慢地走到了他的面前,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了他的胸口。
只见她削指如葱白的指尖,轻轻在他心口一点。
带着些魅惑,又带着些嗜血。嘴里却吐出残忍的话。
药啊~

可不就近在眼前?

看出他的疑惑,明月也不打算再吊他胃口。反而十分爽快的告诉他。
这‘情缘引’,名字倒是很好听。

只是这取药的过程,十分艰辛。

需取拥有挚爱之人的心头血,配合他心爱之人的泪水。最后才会化为这一盅‘情缘引’。

听闻此话,左士心虚的拒绝道。

(左士)我并无挚爱之人。
明月终于低笑出声,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着他。
你说我若是不确定,又怎么会找你们呢?

左士被明月的样子吓得后退了两步,却还是定住了身子。
他喉头滚动,不言不语眼神却望向了一旁,那是被牵制状似呆若木鸡的烟织。
明月的笑声不绝于耳,又啧啧了几声。颇有些看着自家不听话的孩子般,无奈的说。
你若怕痛,那我便直接取了她的心头血吧。

看明月要对胭脂动手,总是再也忍不下来。就准备冲到烟织面前,阻止明月伤害她。
可他刚身形一动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按了下来,竟然在没有被点穴的情况下无法再动弹。
导致左士不可思议的看向压着自己的穆幽,又转头看向明月。
他其实想不明白,连属下的武功都如此厉害,那么作为主子呢?
怎么不舍得?


(左士)你别伤害她,取我的便是。
你又不爱她,那么你的血与我而言并无用处。

听到这话,努力挣扎却无反抗之力的左士终于崩溃了。
泪流满面的他,终于向明月道出了自己的心思。

(左士)我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