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焱实在是受不了明月的‘关爱之情’。
喉头滚动了几下,只觉的口干舌燥。又不想与明月置气,反正对方也不在乎。
想到这里,只觉得兴意阑珊。然后齐焱又觉得自己有一种无力感从脚底蔓延,然后涌动上来。
倒也不是不相信明月。只是她这一副赤裸裸的,不怀好意的样子,实在是让人难受。
明月倒是看出了几分好笑,也不说话,就等着齐焱来问。
烟织旁观者清,怎么会看不明白。

姨母提起珖王,定然还有别的用意吧
明月点点头,给予了她肯定。
就连程兮是珖王同母异父的姐姐,你们都难以相信。

接下来的话,我怕你们更加接受不了。

小鱼儿轻哼一声,双手环胸。轻轻地扬了扬下巴,带着些傲娇的说。

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说出些什么让人不敢置信的话来。
明月的眼眸扫过他们三人的脸庞,然后才说了一句。
于珖王而言。

大兴之主与齐焱活着。

若这二者只可取其一。

那么,他一定会选择齐焱好好活着。

而不是当那个高处不胜寒的帝王。

你们说这难道还不够有意思?

相比于小鱼儿的目瞪口呆,烟织则是诧异的看向那位年轻的帝王。
而齐焱,在这段话里面的主角之一。
只觉得明月满口的荒唐。
比说程兮是珖王的姐姐还要荒唐。
可他,却是信任她的。
所以更加觉得荒唐!
所以齐焱只能干巴巴的看着明月,带着些不知所措然后用恶狠狠的声音掩盖着说道。

你又不是他。

如何知他所想!

莫非你是他的人?

只是这计策,也太过白痴了些。
明月的指尖在自己乌黑的发尾间打着旋,抬眸看向那个面对她居高临下的男人。
你觉得以他,配指使我吗?

明月的反驳自然让齐焱无话可说,但齐焱却也不想就这样认同。
明月对穆幽招了招手,后者自然而然的到了明月的身侧。
只见明月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然后对穆幽说到。
去把左士带过来。

穆幽听令,微微欠身行礼。然后便如同他来一般,消失在了大殿之上。
也不知道他怎么离开的。
明月的话让烟织一阵心惊。心下紧张,面上却不带任何猜忌。
明月看着烟织那满脸信任的样子,只觉得心底好笑。若不是看了剧,恐怕她真的要被烟织的样子给骗过去了。
明月缓缓地站起身,轻轻地在烟织头上抚了抚。一副慈爱的样子,让烟织有些不适。
若只是假装也就罢了,只是她现在好像真的把明月当成了自己的姨母。
所以就有些不适,想靠近又不敢靠近。或许这是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毕竟她经历了那么多,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不是谁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时候了?
否则,早就被那些豺狼连骨头都吞尽了。
齐焱也是如此。信她,也不信她。
可这些对明月来说都不重要,她想做的不过是保护他们罢了。
又或者说,她只是想做她想做的罢了。
就像最初与齐焱说的一样,她并不需要他们的感激。
她想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想看到他们快乐而恣意的笑容。
说白了她就是想宠着他们。
可奈何这心思一个个重的,让她渐渐的失去了将他们拢在身边照顾的心思。
既然如此。
明月也就生了破局后便离开的心思。